已經是被困在這間小黑屋的第好多天了。
乘浪覺得自己已經很久沒有見過太陽了。
日日被這黑布蒙著雙眼,連摘也沒法摘。
難道主子已經忘記自己了?
不可能,主子應該是不知道自己被何方人給擄走了。
就連乘浪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得罪了什么人。
等等!
乘浪似乎聽到了一些什么聲音。
眼睛雖說看不見,但是乘浪就在這些時日的靜靜沉思下,對外面的聲音有了不一樣的感覺。
似乎連非常輕微的聲音都能聽見了。
遠處,有著輕輕的走路聲。
這步聲,和往常人不太一樣。
似乎,像是很有節奏的步伐。
“吱呀”一聲,門開了。
“吃吧!”隨著這一悅耳的聲音傳來。
乘浪才知曉原來適才所聽到的是女子走路的聲音。
“你是何人?為何綁我至此?可是與閣下有什么仇恨嗎?”
乘浪忍不住咬牙切齒地問道。
面前的女子微微笑了笑,這笑聲如夜鶯般的好聽。
“奴家不過也是聽著主子做事罷了,哪里知曉其中的緣故。”
原來這女子也是為主子做事。
“不知這位姑娘可否轉告你家主子,這一直綁著我也不是辦法啊!要殺要刮還是快些決定!”
如此漫無天日的囚禁,真是折磨死人了,乘浪可真是受不了了。
“......”
沒想到還有人要找死的。
這女子的嘴角禁不住抽了一下。
“你只需待在這里便可,別的還是不要多問。”
“那至少,能不能把我眼上蒙的黑布條給弄掉?”
“這個...”女子猶豫了下。
“姑娘,你想想我都多少天沒見過外面的事情了,這么黑,真的是折磨死我了。”
“那好吧。”
說罷,女子走上前去,把乘浪眼上蒙的黑布拿了下來。
一瞬間,乘浪眼上的負重感沒了。
刺眼的光芒,讓乘浪快速地眨了眨眼睛。
緩和了許久,乘浪這才微微睜開雙眼,浮現在面前的一個身著水藍色千水裙的女子。
“多謝姑娘,不知姑娘如何稱呼?”乘風有禮貌地問道。
“......”
哪有問綁匪是何姓名的道理?
果真是個...
“難道姑娘是沒有姓名?”
當然沒錯,乘浪就是如此的一根筋,畢竟也沒見過幾個女子,不理解姓名還有不相告知的道理。
“......”
“喚奴家籽菁便好。”無奈之下,籽菁姑娘只得相告自己的姓名。
不然,真是該不知道如何跟這個榆木腦袋談話。
“多謝籽菁姑娘。”
籽菁姑娘瞧著乘浪看著自己的眼神,竟然有些好熟悉。
想起那日男子眼神般的純凈之意。
“那公子好生吃這些吧,奴家就告退了。”
“姑娘慢走。”乘風客氣地送別。
“吱呀”一聲,門再次關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