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貴妃聽到這,站起身來,向皇上行禮,“臣妾斗膽一試。”
皇上抬頭一看,只見女子身著粉綾色百花戰袍。一只金釵高高束起,斜風吹拂飄逸的發絲,遮擋住女子半只新月眉。
看著女子眸中淡然的神情,皇上不覺想起那日校場相見。
皇上微微開口道:“愛妃,你這身子可好?”
“多謝皇上厚愛,臣妾身子已好。”
“既然如此,愛妃就當游樂,身子倘若不行,尚可中途歇息。”
“多謝皇上。”榮貴妃起身,轉身向圍場走去。
頓時有不少大臣私下議論。
“這榮貴妃當真會射獵?”
“可別忘了人家是將軍之女!”
“畢竟是個女子,婦人之家,再厲害也是比不過男子的。”
“既以為后妃,如此即興參加倒也可以,連圣上都可以給臺階下,中途倒也可以休息。”
此時一同射獵的幾位武將也紛紛議論。
“你說這不是給我們難堪嗎?我們讓也不是,不讓也不是。”
“那就讓些吧,畢竟人家是貴妃之位,倒不讓人家失了面子。”
榮貴妃一躍上了馬背上,這馬就有些不順服,竟一躍而起,向前沖去。
頓時一堆人傻了眼。
一旁的侍衛連忙試著追上去救榮貴妃。
皇上看到此事,心一驚,內心自然是慌的,但是不能表露出來。
榮貴妃看到馬此時亂跑,一點也不慌,輕輕吹了一陣口哨,這馬竟慢慢安靜了下來。
大臣們深呼了一口氣,仿佛看了一部驚險片。
“狩獵開始!”
榮貴妃撫摸著馬鬃毛,大喝一聲,“駕!”
一武將剛剛拉好弓,正待發出去,只見“嗖”的一聲,一支箭射在這支獵物上。
這武將抬頭一看,竟是榮貴妃。
榮貴妃一笑,“承讓。”
“貴妃娘娘客氣了。”這武將回道。
“駕!”榮貴妃再次一喝。
看著榮貴妃駕馬,這武將連連嘲諷,不就是比自己早了一步,下次手快些,定不會讓榮貴妃得逞。
這武將也繼續縱馬追獵物,眼看著此時榮貴妃似乎沒有看此處,便連忙開弓射箭。
只是沒想到,再次一只提前射中了這只獵物。
這武將抬頭,又是看著女子平淡的笑容。
榮貴妃再次說聲“承讓”。
留著這武將在此懷疑人生。
明明自己射箭前仔細看了啊,這榮貴妃的目光當時就在別處,根本不在自己看中的獵物身上,怎么突然又搶先自己一步!
罷了,罷了,不想這些。
這武將這下決心要扳倒一回,便在一旁暗中相隨著榮貴妃。
這武將提前拿出箭,箭在弦上,只等榮貴妃一拿箭,自己便拉開弦,一下子搶奪獵物。
然而想象總是那么美好。
這武將連想哭的心都有了,明明自己先快人一步的,怎么榮貴妃又射中了這獵物!
這次連句“承讓”都沒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