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音弦想起今日也抱了抱蕭修然,也并沒有心跳加速的感覺。
而桃兒此時緊閉著的雙眼,突然地睜開。
嵐塵再一次扛著蕭修然到帳內。
“殿下。”嵐塵輕微地喊著。
蕭修然這才從嵐塵的背上下來。
“真是有些乏了。”蕭修然微微打了個哈欠。
“殿下,今日也并未見長公主出場,也真是奇怪。”嵐塵慢慢確定了長公主來了,怎么沒見到。
“如此大場合,可能嗎?他東臨國皇上倘若真讓姑姑出來,不是是要丟我啟天國的臉,還是讓世人知曉他東臨國是怎么個待和親之道!”
“那殿下,您打算就這樣一直不見長公主嗎?”
“再等等,本王自會私下去見皇上。”
“如此才能不失分寸,殿下,屬下真是越來越崇拜您了。”
蕭修然看著嵐塵滿臉的崇拜,僅僅只是笑了笑,繼續一把撐開折扇,緩緩扇著。
嵐塵又看到蕭修然如此動作,不由得一臉的黑線......
這若讓別人看蕭修然大秋天扇著扇子,定會覺得蕭修然是個傻子吧......
倘若不是嵐塵一直待在蕭修然身旁,知道殿下的做法,不然也依舊認為蕭修然是個傻子。
當然,如此時節,僅僅是秋天,尚且可以認為蕭修然要比常人熱些。
但是,嵐塵繼續看了看蕭修然,有些欲哭無淚。
可是,大冬天的,殿下還是會拿著這折扇的......
“第二試:圍場射兔!各位公子哥及大臣都可以參與!”太監宣讀道。
繼而有參將家的公子哥、千總家的公子哥及副都統家的公子哥相繼而上。
參將家的公子哥射箭三發中三只兔子、千總家的公子哥三發射中了一只兔子、副都統家的公子哥三發射中只兔子。
“這參將家的公子哥可真是厲害。”
“副都統家的公子哥也自是不錯。”
“千總家的公子哥倒也不錯,畢竟比那兩家的公子哥的年歲小些。”
“不錯不錯,這千總家的公子哥才年方九歲。”
“不知這將軍家的公子哥如何?”
“你這倒也太苛刻了,人家將軍小世子才年方六,說不定連弓都未必拿的穩!”
“就是,就是,何必為難一個孩子呢。”
陳將軍聽著倒是面無任何異樣,“各位,犬子年歲還小,孩童而已,實在是上不了臺面。”
“陳將軍,無妨,無妨,我們都能理解。”
陳宣坐在一旁聽著阿爹和眾人的說辭,覺得有些生氣。
陳宣想著嘟著嘴,雖然自己年歲小,也不好好練功,但是弓當然是能那得起來的,怎么能這般說自己!
陳將軍一番迎合之后,低頭看了看身旁的陳宣。
只見陳宣嘟著個嘴,委屈極了。
陳將軍便嚴肅地瞪了一眼,陳宣嚇得連忙收回嘟嘴。
陳將軍怎么可能會如此不在意大臣們的說法呢?
一來是怕留人話柄,二來是陳宣如此心情都外露,日后如何堪當大任。
榮貴妃也依稀聽得底下們的大臣的談論。畢竟阿爹位高權重,而自己也深居后宮貴妃之位,定是有許多人眼紅著。
對于任何刻意的嘲諷,都得忍著。不然則會有人趁此進言,說阿爹作威作福,只怕難以收場。
轉眼間,已過午。
“第四試:圍場騎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