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著不久沈千歌又開始做夢,夢中她再次穿起她喜歡的禮服,開心地走進一片楓葉林里,那個嬌小的身影又牽起他,她們走過很多很多地方,蛋糕屋,海灘,天空樹。
有只丑陋的老虎妖怪拿著尺子想打她,那個嬌小的身影卻輕易就把老虎妖怪打飛了,她親了那女孩,然后兩個人到了林中一個小木屋里,那女孩開始摸她胸前,脫她衣服,而她只是象征性掙扎下,沒有拒絕那女孩的動作,然后,開始很丟臉的前戲……
但做到一半她突然超想上廁所,她朝那個女孩哀求,但那個女孩不允許她,依然任性施為,甚至故意挑逗她,想讓她難堪,她只能死命憋著,憋到最后快忍不住出來……然后夢就如潮水般褪去,她一下子醒過來。
醒來沈千歌只覺得自己真的很需要解決一下人有三急中的尿急,她睡意朦朧中爬下床,小跑著沖到廁所,解決私人問題,然后睡意朦朧地爬回床。
不知為什么床突然變小了,墻壁莫名其妙凹凸不平,還有些熱,她迷迷糊糊拽被子,被子竟然還有阻力,不過她只是輕輕拽了兩下阻力就瞬間消失,被子也如愿以償地蓋住有些冷的身體。
咂咂嘴巴,沈千歌緊貼墻壁,墻壁很暖,令她舒服得下意識蹭了蹭,好聞而又讓人安心的香味撲面而來不一會兒,她沉沉入睡……
“???”
君如笙正看小說到正high的時候,突然感覺被窩里有什么東西鉆進來,還跟他搶被子,君如笙第一反應是“擦見了鬼了”,然而就在君如笙擼起袖子準備和惡鬼分個天下第一二三四五六七的時候,她猛地看清楚旁邊躺著的東西。
頓時,君如笙腦海里只剩“我草我擦我日了狗了”這么一句話,整個人哭笑不得,完全不敢動,手也放開,任由那玩意兒把被子拽走。
秋深時分,晨曦霜降,不蓋被子真挺冷的,但君如笙絲毫不覺得冷,因為這種情況下顯然有比冷更嚴重的事,講道理,君如笙前世今生活了約有三十年,從十九點五厘米長到一百九十五厘米,到如今的一米五三。還真的從來沒有,真的是從來沒有。
——被女孩鉆進來被窩過。
君如笙快崩潰了,這算什么?話說這到底算什么?勾引嗎?好歹來點實際的啊!等等我不是說她真的勾引我,我就從了……其實她裝睡不說話,就這么聞著她的體香還是不錯的……啊呸呸呸!!!
夜半爬舍友床勾引舍友……聽起來貌似挺扯,但想到沈千歌的碧池屬性,君如笙覺得這貌似有點可能啊……可那為什么這兩天又對自己那么冷漠呢?想到這些沈千歌的態度,君如笙又混亂了,最后只能得出“欲擒故縱”之類的猜想。
思考間君如笙甚至感覺是沈千歌在自己身上蹭了蹭,她差點一激靈蹦起來,如此一來算是徹底坐實了勾引的事實,君如笙眼神極其復雜,她沉默地,偏頭望著蜷縮在她旁邊“裝睡”的沈千歌。
眼前的清秀“碧池”忽然和夢中粉白碎花裙的女孩重合起來,和記憶中、那天鋼琴前的她亦重合起來。君如笙突然回憶起那天,沈千歌湊近她鼻子,認真問的那個問題。
——“想上我嗎?想?還是不想?”猶如大戲臺上,盛裝的戲子,手持鑲金框《哈姆雷特》,那般認真那般嚴肅地,
——“tobeornottob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