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干嘛了？”
林雨頗好奇地回頭問。
君如笙咬下一大口漢堡，然后用力地嚼爛，又冷又硬的老肉，除了是肉外絲毫沒有可圈可點的地方。她盯著林雨電腦上“我真不是你們要找的人”的開場op，愣了很久很久。
……對啊，自己今天去干嘛了呢？
君如笙發現這個問題真的很難回答。自己是去和宿友約會？還是去和喜歡的女孩子約會？明明完全不搭邊的兩句話，可今天卻切切實實同時發生了。
，——“想上還是不想上”，現在回想起來，簡直堪比哈姆雷特里的“tobeornottobe”，神tm真的是個問題！
胸中滿腹煩悶，臉色發青，君如笙感覺自己心好累，感覺不會再愛了，現在腦海里想起好看的女生圖片，都會懷疑他丫的會不會是自己得罪過的某個人。這還是沒見沈千歌，若日后見了沈千歌，自己該怎么面對呢？畢竟自己剛剛可是駁了她的面子。
沒有答案，她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而林雨看見君如笙臉發青的樣子，更加興致昂揚，她暫停了動畫，扔下手中的護膚品，拖著板凳坐過來追著問。
“喂喂如笙我真的好奇啊，你臉色怎么突然這么難看？到底去干啥了？”
君如笙雙手在半空捏著漢堡，整體沉默許久，半晌，她長嘆一聲，感慨道，
“我現在自己也很迷，我到底去干什么了。”
說罷，任憑林雨怎么威脅逼問，君如笙都沒有再吐一個字。
之后的日子，連君如笙這么蠢的人，都能感覺到沈千歌在有意識回避她。
“約會”那天沈千歌并沒有回來，晚上大概是住在旅館，第二天再看見沈千歌的時候，已經是將近傍晚時分，那會兒，君如笙剛剛解決完自己的溫飽問題，在走廊里巧碰見回來的沈千歌。
最先她想打個招呼，但手抬一半又放下。而沈千歌更是像完全沒看到她那樣，很快從她身邊竄走。
老實說，那一刻君如笙后悔了，她后悔早早拿回了沈千歌的包和鞋，后悔偷偷塞進沈千歌的床鋪，而不是當面交給她，后悔完，她又搖搖腦袋，罵自己奇怪，竟然這么在乎和一個互相憎惡的人的關系。
很難形容她心情的矛盾，她也不知道該怎樣面對這樣的感覺，起初，只是沈千歌躲她，漸漸地，發展到兩個人互相躲，從來沒有任何交流，連視線都刻意不碰在一起。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隨秋天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