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她找自己,究竟是不想被人知道她曾出現在小彌湖,想讓自己保密,還是……根本就是她想體驗,被人威脅做h事情的感覺,所以找上了自己呢?哈,說不定自己提出想和約會的時候,她內心反而在失望,在嘲笑自己又傻又慫……
是這樣嗎?真相是這樣嗎?
她在內心反復問自己,試圖得到個否定答案,然而,所有她知道的信息,最后似乎都指向同一個結尾。
不知不覺,那握緊小小柔軟的手,愈來愈冰冷,愈來愈僵硬。
終于,僵到松開。
兩只手分離的第一時間,沈千歌就感覺到了,起初她愣了愣,有些不適應,冷風如刀子切割嬌嫩皮膚,和剛才的溫暖成鮮明對比。
她突然有些茫然若失,有些難受,有些貪戀剛才的觸感,她甚至下意識朝旁邊抓了抓,這個讓她臉紅的動作很快和些復雜的感覺一起變成了對君如笙無端膨脹的憤怒。
她想著,這個白癡這是干什么呢啊?難道因為自己的男朋友吃醋了?她到底懂不懂滿足啊!還有她的表情到底在失落什么啊?該失落的人是自己誒!自己都要被脅迫qj了!
她心情瞬間遭透,又煩又笨的人,自己的初夜,竟然要給這樣的同性玩樂,果然她的溫柔都是裝出來的,她只想占有自己,玩弄自己,欺辱自己,把自己騙成忠心她的rbq……這才是真相,那個令人討厭的君如笙,這才是她溫柔的真相。
真相原來這樣不堪嗎?
君如笙和沈千歌,幾乎同時想。
樹葉沙沙作響,葉海波瀾,似慶祝兩人逐漸灰暗的心情般,不知不覺,雨竟逐漸厚重,淅淅瀝瀝的雨點,已經足以在十余秒里打濕一切。
低沉的君如笙還在原地愣愣的,仍然沉浸在剛才的震驚和失落。一點冰冷雨滴,驟然鉆進她的深處脊背,她一個激靈,扭頭,正看到在雨中頭發和裙擺濕透,像只憂郁落湯雞的沈千歌。
“先趕緊找地方避雨吧。”
君如笙苦笑聲,費力的踮起腳尖抬起胳膊肘,便將自己的風衣蓋住了沈千歌頭上大半的雨幕。
沈千歌木然點點頭,不管君如笙地向前走去。然而剛邁步,許是因為三心二意的緣故,沈千歌腳下的高跟鞋忽然一滑。臨跌倒瞬間,君如笙立刻就有所反應,她眼疾手快,趕緊攬住沈千歌的腰肢,把失去平衡的溫軟順手抱回懷里。
但自己卻也險些摔倒。
柳條似的軟腰,真好像棉花做的,幽然香氣徐徐而上,竄入鼻尖。君如笙隱約覺得心里有個地方微微松動,但她百思不得其解是哪里微微松動,只是胳膊下意識抱得更緊,忘了撒手。
“夠了嗎?”
懷里軟玉做的人,突然冷聲說。
君如笙重重打了個激靈,尷尬放手,沈千歌一被放開就死命嫌惡拍打被抱到的地方,像趕走什么臟東西,看得君如笙有點難受。
只是君如笙并沒有注意到,沈千歌此時臉上隱隱有些泛紅,如同春天的紅月季剛開了一個苞朵,那種淡淡又幽美的顏色。
這算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