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吉的異常反應讓在場幾人一臉的懵逼,有些不知所措的感覺。
可看著李元吉那副表情與姿態,心中又是有股說不出的味道,見過皇帝拍桌子的,但卻沒見過皇帝拍腦袋的。
這可著實將宋忠給嚇的不輕,連忙上前去揉著李元吉的腦袋,似乎揉一揉,就不痛了。
李元吉伸手推開了宋忠的手,整個思路再一次的活躍了起來。
作為一個來自后世的人,其實已經可以說是全能的人才了,但是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讓他們將一些看似不重要的問題給拋到了腦后,甚至逐漸的忘掉了這些。
但實際上真的忘掉了嗎?
沒有,就好比官員的任期制,不在皇帝這個位置上坐一段時間,不去考慮如何保證官員的廉潔,動力性,就不會想到可以采取任期制這一制度。
不親眼去看一看之前那種呆板的木梨,直上直下的那種,就不會去想到曲轅犁這種只是改變了形態的農具。
如果不是冬天太冷,他也不會想到用這種古老的方式進行取暖。
作為一個來自后世的人,即便之前只是一個普通人,一個沒見過什么大世面的人,到了這里也依舊是個與眾不同的人,他的眼界,依舊超越了這里所有的人。
原因無他,在后世生活了二十多年,從出生起,所見到的,所用到的,每一個微不足道的東西,放在這里都具有著足夠的超前性。
李元吉從未想過自己能在醫療方面有什么作為,哪怕之前已經透漏出去想要在科學院加入醫療項目,但當時的思路,也僅僅只是大力推廣當下中醫,讓更多的醫生去總結,去討論,然后將這些東西拿出來,就像書院那樣教書育人,同時,再去有計劃的展開外科,也就是西醫的一些研究,最終達到中西結合,以確保更準確,更方便的診斷治療。
而不是說單一的為了推廣中醫或者西醫,就將其中的一項給丟掉。
秦瓊的兵李元吉知道,就是失血過多帶來的后遺癥,其實大唐大多數戰將都存在這個問題,也包括了很多軍人,也都有這個問題。
年輕的時候還不怎么明顯,只要上點年紀,身體狀況就會大幅的下滑,即便是靜養,也不會起到太大的效果。
這并不是說中醫的能力不行,而是久疾成病,拖的時間太久了,這已經不是醫學方面可以去改變的了。
中醫不是神,不可能什么病都能治療,而且中醫有中醫的弊端,比如治療時間相對較長,更注重養。
但是對于軍隊來說,遇上戰時,哪會給你幾年的時間去休養?往往都是身體好了,不影響行動了,就直接上戰場了,但這只能說是表面上的好,其身體內部損失的血液,還遠沒有補充回來。
如果在補充回來之前不再受傷,那么雖然也會有一定的影響,但影響卻并不大,怕的就是再受傷,這對身體的損害就比較大了。
秦瓊是這樣,張公瑾也是這樣,甚至程知節,以及其他的武將多多少少的也存在一些這樣的問題,只不過是輕重不一罷了。
也就是說,這一類病,中醫無法在短時間內將其徹底治愈,就算是剛剛受傷,通過中藥和食補兩方面,想要徹底恢復,至少也得一年左右,而且還得是靜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