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在后世,這種情況大多數也就是賠錢了事。
畢竟一方是死了人的,人死為大,那么原本占理的一方,在這種情況下也會自動失去一些優勢。
這種做法其實也好,畢竟人權嘛。
可李元吉對此卻是深感厭惡,他覺得人權不是這么保證的,更不是要用別人的權力來保證的,如果自己都不重視自己,還指望別人去重視他嗎?
后世是沒有那個權力,也沒有那個資格,所以很多事情也就只能在背地里罵罵,過過嘴癮。
但是現在,李元吉卻并不希望這種行為繼續下去。
花樣頻出的碰瓷黨,不就是這么被慣出來的嗎?
李元吉就是要狠狠的殺一殺這種歪風邪氣,雖然目前還并沒有人真正的利用這種方式去獲利,但也恰恰是因此,想要制止的可能性才更大一些。
“自殺?你們有什么證據證明他們是在自殺?”梁曲愣了下,下意識的反駁道。
事實上到了現在,梁曲基本上已經沒了什么對策,他所能想出來的,幾乎幾個呼吸間就能被對方給攻破,而且還給自己提出這么大一個難題。
而且,似乎,好像……
對方的思路比自己更刁鉆,也更穩準狠一些,不喜歡主動發難,只等著自己先去開口,然后在根據自己提出的問題來反擊。
這樣的話,自己豈不落入了下風?
很奇怪的感覺,原本梁曲現在的這個位置應該是占據主動一方的,可愣是神不知鬼不覺的被對方給占據了主動。
“不是自殺他們又為何要去阻攔火車?攀爬火車?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們為何不敢去阻攔信使?”韓集反問著。
“律法有嚴明規定,可律法卻沒規定不準人去看火車,不準去近距離的接觸。而且我認為,火車的操作也存在失當行為,他們為何沒有立即停下來?以避免事態擴大化?”搞清楚了韓集的套路,梁曲也想試一試,利用相同的套路去反敗為勝。
至于到底能不能獲得勝利,梁曲現在已經覺得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通過跟韓集這樣的大佬級別人物交手,梁曲感覺到自己收獲頗豐。
訟師的業務水平是什么?不是看你能不能把整部大唐律給背下來,而是看你的思路夠不夠刁鉆,看待問題的眼光夠不夠準確。
“不,關于這個問題我做過詳細的了解,這上面有一份科學院提供的百次測試記錄,但是很抱歉,火車的一些數據目前還屬于保密階段,我無法宣讀出來。”韓集將一份資料遞交給了法官,不能說,不代表不能看。
但是看也不是所有人都有資格看的,整個庭上,能看的只有三個人,韓集,法官,以及梁曲,但這三個人都要簽署保密協議,一旦被證實消息是從他們這里泄露的,后果非常嚴重。
法官接過那份資料,早在開庭之前他就接到了通知,所以也提前有所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