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或許就得考慮一下要不要收回這枚玉佩了。
還好,翟亮的人性還是值得信任的,至少眼下是這樣的。
“李劼!”李元吉想了下,說道。
本是想說小名的,只是小名有些難以出口,于是便只能說出這個以前曾經用過的名字。
“學生謹記公子名諱……”又是一番感激的話語。
隨后,翟亮陪著李元吉一起將這手游子吟給交了上去,如果說李元吉在此之前還有一些其他的想法的話,那么現在,那種想法已經被其他的想法給取代了。
兩人離開了詩會場地,翟亮一番告別之后,便是直接出城歸家,而李元吉則是繼續漫無目的的轉悠著。
洛州的繁華,比不上長安的盛況,但卻是別有一番滋味。
這里,似乎比長安更多了一絲人情的味道,這里的人們,至少有一部分不會那么慌慌張張,他們會停留下來,交流,或者做些其他的。
從后世來的李元吉,自然知道造成這種結果的原因是什么。
可還是那句話,魚與熊掌不可兼得,想要更好的生活,就只能放棄一些其他的東西,而這里是大唐,是自己的江山。
關于這一點,李元吉還是覺得比較慶幸的。
至少自己可以決定將來的發展趨勢,可以以皇帝的身份,去讓所有人必須遵守一些基本的人倫道德,不至于像后世那樣,為了錢,可以丟掉最初的人性,可以放棄做人的底線。
洛水橫穿洛州城,天氣寒冷,可洛水卻也沒有結冰,河道上各種船只往來不斷,小型的游船,運糧的運貨的商船,很是熱鬧。
站在橋頭的李元吉,一時間竟有些愣神了起來,想家想母親了,這是個大問題。
如果不是今日抄出來的那首詩,那股子思念怕是會依舊被埋藏于心中。
上學的時候并不覺得這首詩有什么感覺,但是現在,當真正的身處于這種境界的時候,卻能更加透徹的感受到這種心情。
一縷微風拂過,宋忠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了自己的身后,一同跟著的,還有馬五,以及暗中數之不盡的暗衛,這些人隱匿于暗中,組織了一張巨大的,看不見的暗網,將自己周邊的一景一幕都死死的監視著,稍有異動,便會立刻出手將其絞殺。
只是,李元吉卻并不關注那些。
他的思緒,依舊在那并不知道在何處的家鄉,在何處的親人。
有的時候,傷感是會傳染的,懂行情的人,只是看上一眼,便能大致的猜到一些什么。
“公子可是有什么心事?”一陣女聲從背后傳來,聽聲音,年紀好似不大。
李元吉回頭一看,兩名女子頭戴著白紗,若隱若現,依稀能夠看到那清秀的臉龐,想要看的再清楚一些,卻又什么都看不到。
“無他……”
“小姐,我們還是快走吧,這人好不識趣,他若是想跳河,就讓他跳好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