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系是怎么來的?不就是日常工作和生活中一點點積累出來的嗎?
但是很可惜,蕭瑀就是不喜歡干這事,所以他的人際關系很差,他有事情不告訴別人,別人有什么消息又為什么要告訴他?
再者,雙方之間的身份也是制約他們關系的一道天塹。
蕭瑀畢竟是南朝皇子,出身皇族,姐姐又是大名鼎鼎的蕭后,一連三朝,他的身份地位都是這么的高貴,有些自傲也是正常的。
“你這憨貨,陛下為何撤掉玄齡老夫又怎會得知?難不成你就真的以為老夫的面子已經大到陛下做出一個決定的時候,就必須要告訴老夫為何要如此去做不成?”蕭瑀指著程知節笑罵道,對于他叫自己老匹夫的事情也絲毫不介意。
再說了,就算介意又有個鳥用?
程知節這貨見誰不是叫老匹夫的?搞的人人都跟他有仇似的,可真正跟他有仇的,又有誰?
所以這時間一久,大家也就習慣了,叫一聲老匹夫,權當是打招呼了,犯不著去跟他認真,況且,你若真的當真了,這貨指不定在心里怎么樂呵呢。
“你敢說陛下沒找你?你這老匹夫看來一點也不誠實啊,跟外界傳聞的根本不一樣。”程知節擠眉瞪眼的質問著。
“找是找了,可陛下只說看大家每天忙碌到很晚,而老夫卻這么清閑,影響有些不太好,要給老夫加點擔子,老夫能怎么著?”蕭瑀一臉的耿直,就差在來一句老夫也很絕望啊……
見蕭瑀這么說,大家也瞬間沒了繼續圍著他的意思。
蕭瑀雖然不讓人待見,但他說出來的話,可信度還是比較高的,他說如此,那十有八九便就是如此。
從蕭瑀那里找不來答案,眾人便只能將目光再次放回到房玄齡身上,畢竟他是當事人,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也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同時,眾人也不斷的在腦子里回想著最近發生的一系列事情,特別是跟房玄齡有關系的。
可左思右想,想了大半天的功夫,也愣是沒想出來房玄齡到底干了啥事犯了李元吉的忌諱?
真正李元吉絕對不會動的,只有三種人,第一種是馬周和皇甫無逸這種親手培養和提拔的人。第二種便是程知節這種立過大功,卻又知道輕重的人,雖然這個大功在更多人看來有些其他的味道,但在當朝,這就是大功。第三種則是蕭瑀這種人,不善人際關系,只知道埋頭苦干的人。
這三種人只要不犯原則性錯誤,就是把整個內閣換一邊,李元吉也不會輕易的去動他們。
雖然真正活躍在內閣的人,并不是這三類,可在李元吉看來,這三種人才是他撐起整個內閣的核心所在。
李元吉在人情這一塊還是比較重視的,但是很顯然,他們大多數人都不在這個范圍之內。
本來房玄齡是不想說的,畢竟自己心里也苦,加上觸了皇上的底線,可這幫人卻如此的好奇,大有不搞清楚誓不罷休的架勢。
無奈,房玄齡只好說道:“老夫前些日子見了下侯君集!”
“你作死的能耐俺是真的服!”程知節第一個反應過來,悄然的伸出了大拇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