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面瞬間一片寂靜,落針可聞。
“你這老匹夫,什么叫做干缺德事了?老夫是那樣的人嗎?”房玄齡沒好氣的回應著,暗道這貨就不能給俺留點面子嗎?
“沒干缺德事陛下咋會撤了你的吏部尚書?他咋不把老夫也給撤了呢?”程知節可不管那么多,他是真的很好奇,滿臉人畜無害的房玄齡,到底干了點啥?
按說以李元吉的性格,好吧……
雖然有些陰險,做事也更喜歡在背地里給人來上致命一擊。
可有一點不得不說,只要你沒做錯,哪怕某些地方得罪了他,但凡是不涉及到原則問題的,他是懶的跟你計較什么的。
犯案多次的程知節,又豈能不知道這些?
所以,以程知節的直覺來判斷,這貨一定不聲不響的搞了個大新聞。
“玄齡不說功高蓋世,起碼這幾年在玄齡的帶領下,咱們內閣和大唐的經濟等情況也出現了井噴,這日子更是一年好過一年,按理說陛下不該在這個時候撤掉玄齡啊……難道是任期到了?”皇甫無逸作為李元吉從地方上調回來的人,對于這事也同樣的很迷茫。
雖然大家同屬于內閣,可實際上內閣也分為好幾派,那句話怎么說來著,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不過在李元吉的鎮壓之下,這幾派人馬也就只敢在私底下斗斗法,明面上根本不敢展現出一絲敵視的態度。
皇甫無逸這個位置有些尷尬,所以到目前為止,他倒是與馬周走的較近一些,除了工作上需要多聯系以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他們兩個都是李元吉提拔上來的,不過一個是一手培養出來的,一個是一手從地方上調上來的。
當然,派系不同,不代表就要相互敵視,只能說是理念不合罷了,對于房玄齡被撤一事,皇甫無逸也很好奇原因。
“你說不說?不說的話老夫自己去問了啊,到時候傳的滿長安沸沸揚揚的,可別怪老夫嘴巴不嚴啊!”程知節一臉壞笑的威脅著。
關于這種事不關己的事情,程知節本是不用理會的。
可捉摸著自己太長時間沒有惹事了,手有些癢癢的感覺,倒不如借著這事搞點新聞出來熱乎一下。
當然,如果真的很私密,程知節也不會透漏出去的,找事歸找事,可沒必要把自己給搭進去。
“有本事你就自己去問,老夫倒是要瞧一瞧,你程老匹夫的能耐到底有多大?”接二連三的被刺激,房玄齡直接懟了回去,對待這貨,就不能用客氣的,因為他壓根不知道客氣是什么意思?
“行,這可是你說的啊……”程知節滿臉狂笑的點著頭,旋即腦袋跟個撥浪鼓似的,轉了一圈便發現了目標,直接走向蕭瑀身旁:“老匹夫,你接了吏部的事,原因總該知道吧?別說陛下沒提前找你通氣啊……”
果然,眾人是視線被程知節成功的拉到了蕭瑀的身上。
蕭瑀雖然年紀大了,為人也很不讓人喜歡,但這貨嘴里說出來的話,一就是一,二就是二,絕不會跟其他人那樣遮遮掩掩的,還得讓人好是一陣的揣摩。
當然,這也就是蕭瑀,若是換個其他人,雖不說具體的原因是什么,但是在開會之前,起碼也會找個機會跟大家通個氣,避免大家尷尬的同時,也能走一走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