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軍校這個新鮮事物,即便是已經成為了院長的李靖,腦海中也依舊是有些模糊不清,甚至連教學的模式也都有些搞不清楚。
雖說要一點點的去探索,去改進,可沒有任何的案例可尋。
難道要按照書院的那種教學模式嗎?
李元吉也清楚這一點,雖然他同樣沒有過教學經驗,更沒有過進入軍校的經歷,同樣不知道軍校的授課模式是怎樣的?
但軍校無非就是一點,利用大量的實戰案例去進行剖析反推,然后在設立各種模式來進行推演,以證明自己想法的可行性。
總之,就是開拓思路,讓他們的腦洞可以徹底的打開,同時又需要保證自身的嚴謹性。
所以,準備了很久,棄掉了無數個案例,李元吉最終還是選擇了一個案例作為講解,而他,也將第一次當教員。
李元吉剛一進入教室,整個教室四十來人呼啦一聲的便站了起來,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帶著濃濃的興奮,畢竟像他們這種最基層的校尉將軍什么的,根本沒有資格近距離的接觸皇帝。
而之前在校場上,便是他們此生距離皇帝最近的一次,可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更大的驚喜竟然在這里。
李元吉微笑著壓了壓手,身上并沒有皇帝的那種威嚴。
可不管他想表現出什么,可他畢竟是皇帝,即便是站在那里不動,也依舊會讓眾人感受到巨大的壓力,每一個人,無一不是在戰場上殺伐果斷的將領校尉,可在這一刻,卻一個個的連口大氣都不敢出。
“怎么?在你們眼里,朕就那么像一頭老虎嗎?”見學員們略顯緊張,李元吉也很是無奈的開了個玩笑,試圖緩解一下氣氛。
若氣氛一直這樣緊張,接下來的授課內容,怕是起到的效果也只是寥寥的。
想笑,但卻沒人敢真的笑出來,只能強行低著腦袋忍著,甚至已經有人瑟瑟發抖,可是沒什么卵用,依舊只能強行忍著。
“想笑就笑,朕又不吃人,都憋著干啥?難不成想等憋出了內傷,讓朕按照因公受傷來補償你們嗎?”
‘嗡……’
李元吉接連的表態,加上其言語確實讓人想笑,也就有人沒能忍住低聲的笑了出來。
都說笑是會感染的,這話倒是一點也不假,任憑教員站在門口朝著這些學員們一通瞪眼,可始終無法制止這些已經放開了肚皮的家伙們。
不過好在這些人并不是那些大字不識一個的農夫,只是釋放了一小會兒的功夫,便連忙恢復原狀,繼續保持嚴謹的態度。
見教室里的氣氛也都差不多了,李元吉也沒繼續等著,恰巧準備好的沙盤也已經擺放就緒。
“你們的教員應該已經告訴過你們,在這里,不管你們以前的職位是什么,無論是將軍也好,校尉也罷,或者是隊正,進入了這里,你們就只是一個普通的學員,在這里,沒有高低貴賤之分,你們是同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