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鎧甲,就是一些獸皮制作而成的。
吐蕃很貧窮,窮到讓人無法想象,身著明光鎧的唐軍,每一個人都能讓對方羨慕到死。
往往殺死一個唐軍,就會有無數的吐蕃人一擁而上,不是鞭尸,而是扒掉他身上的鎧甲。
解決了面前的敵人,李四面無表情的繼續揮舞著手中的橫刀,胯下猛一用力,戰馬吃痛之下,只能繼續賣力的向前奔去。
唐軍的主作戰方式是騎馬快速趕路,迅速的機動到有利位置,然后下馬進行步戰。
雖然有了改進版的馬鞍與馬鐙,可問題還是很多,訓練一名騎兵,不只是讓他能夠坐在戰馬上就可以的,包括作戰時的姿態,如何在保證自身安全的前提下發揮出最大的力量,如何躲避而不跌落下馬等等一系列復雜的問題。
總而言之,訓練一名合格的騎兵,至少需要一年的時間,而訓練一名可以從容上戰場,并且可以寄予厚望的騎兵,至少也得兩年起。
而這兩年里,就不用指望他們進行步戰了。
李靖的雅州軍還是以傳統的步戰為主,因為他沒時間去搞那些,雖然騎兵轉步兵需要一定的時間,有可能會延誤戰機,但延誤戰機就延誤了,總不至于讓將士們去送死。
但這不代表著李靖的雅州軍沒有在馬背上作戰的能力,雖然不如正統的騎兵,但是在這種特殊的環境下,勝算依舊要大于對方。
隨著大軍的推進,先前猶入無人之境的情況一去不返,接連的傷亡,遭到埋伏的消息不斷的傳來。
李靖派出去的斥候,更是死傷慘重,不是斥候大意,也不是技不如人,而是以有心算無心的情況下,即使再怎么警惕,也總有中招的時候。
“老大,追不追?”瘋狂的屠戮著,鎧甲上,臉上,到處都是紅色的血液,刀尖朝下,還有鮮血順著刀鋒不斷的滴著,李四舔了口嘴邊敵人留下的鮮血,回頭望了眼自己的隊正。
“不追了,帶著弟兄們回去!”隊正搖了搖頭,雖然打內心來說,他很想追上去,但自己人手不多,只有這么一隊人,追上去的話,萬一對方打了伏擊怎么辦?
李四點了點頭,沒有猶豫,也沒有質疑,更沒有去問原因,默默的打量著四周,尋找著自己的戰友,然后帶著他們回去。
伍長死了,伙長傷了,自己因為戰功被晉升為伙長,雖然只是暫時的,剛剛擔任伍長不足半個時辰,擔任伙長不足一盞茶的功夫,但不出意外的話,等伙長回來以后,自己肯定會被晉升為伍長的。
李四本就不是那種喜歡刨根問底的人,加上三年的軍旅生涯,也更是讓李四明白了一個道理。
基層的核心要點在于多干少說,這次的臨時晉升,其實也算是個契機,如果不能晉升的話,年底的時候,自己怕是要回家了。
吐蕃人頻繁的出現在這里,他們很聰明,大部隊根本見不著,但卻又是無處不在。
不少的斥候都在這里遭了殃,因為斥候的特殊性,所以他們活動的規模,多數都是一個人,或者兩個人,最多不超過三個人,畢竟人多了就容易被發現。
可這樣的獨狼,卻成了那些吐蕃人報仇雪恨的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