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抗?”侯君集愣了下,渾身上下不由得打了個冷顫,“不反抗,反抗什么呀?老夫倒是要看看,到了皇上那里你有什么好說的!”
自己是傻子嗎?當然不是,只有傻子才會在這個時候反抗。
蘇定方是主帥,他要抓人,那就是對的,錯的也是對的。
這個時候誰反抗誰完蛋,他若是反抗,被軍士一刀殺了也沒什么好說的,也沒人會為他鳴不平。
軍中沒有那么多的規矩,主帥的命令就是最大的規矩,至于對與錯,不服可以之后再去評論,但是現在,主帥就是天,他的話就是圣命,任何人都不能違抗。
為了自己那點面子就去反抗,然后尸首分離,那自己上哪說理去?
侯君集停止了反抗,再坐的那些將軍們也不由的松了口氣,身后緊隨而入的幾個軍士也停了下來。
毫無反抗的侯君集就這么被押了下去,接下來,他會跟隨護送糧食的輜重隊一起回到玉門關,然后再轉道長安。
“傳本帥命令,侯君集部限期交出之前搶奪的財物,膽敢有私藏著,嚴懲不貸!”侯君集被押下去以后,蘇定方毫不客氣的直接命令道,根本沒有商議的余地。
“另外!傳令全軍,若在發生此事,一律軍法處置!”
“諾!”張亮等人拱手稱是,心中卻是微微的搖頭嘆著氣。
侯君集錯了,錯的很離譜,錯的天上地下。
蘇定方此舉并不是為了算計那些所謂的前朝老臣,沒那個必要,也沒什么理由,這有什么好算計的?
李世民已經死了,他們這些人難道會為了一個幾年前就死去的人,而搭上自己一家老小的性命嗎?
再一個,軍事改革以后,朝廷對于軍隊的掌控更嚴密了一些,莫說是他們這些所謂的前朝老臣,就是蘇定方這個皇帝親自提拔起來的新人,在打完這一仗之后,他也指揮不動這支軍隊。
現在的軍事體制,是以團為基礎單位的,這一點跟以前一樣,但卻又不一樣。
每團二百人,設校尉一人,基本為十團一營,多則二十團,三十團,更有混合營區,駐扎同一營區,設中郎將一人,負責監督協調訓練,游擊將軍只是負責將這十個團的兵士協同作戰訓練的,具體的訓練,還是各團校尉自己負責。
每三個月,就要與相鄰的營區進行為期一個月的演練,協同訓練等科目,每一年,需要進行一次更大規模的演練,這個演練少則一萬人,多則兩萬人,配備炮兵。
而每一年的演練,則由寧遠將軍負責,再往上則是每兩年進行一次的大演練,由中郎將負責,每次參與的軍隊人數至少也是四萬人打底。
基本上也就這樣了,再往上的話,那些將軍們平時是沒有軍權的,修身養性,研讀兵書即可,他們這些人在接到任務之前都是這個樣子,唯獨蘇定方之前幾年一直在西域這邊。
更要命的是,這些將軍的位置并不是固定的,更不可能像縣令那樣一做就是幾年十幾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