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斷灞水,那不是罪名,律法中沒有關于這種情況的規定。
但是施以私刑,致人死亡,誘發大規模械斗,這可是重罪。
便是沒有致人死亡的,也要罰沒家產,流放千里來處置,這次還死了二十多人,鐘家是難逃一死了。
“來人!拿下!”人狠話不多,魏徵直接朝著賬外吼道。
幾名軍士瞬間進入大帳,二話不說直接將鐘良拿下,余下的人則紛紛前去將所有鐘家人以及家丁全部拿下。
鐘良已經承認了這些事情,那就等同于認了罪,接下來還有什么好說的呢?
此時恰巧走到帳門口的鐘鳴,張大昌以及張財旺的兒子張小土正好瞅見了這一幕。
還沒反應過來的鐘鳴正好被直接拿下帶走,一臉懵逼的不知所措。
“是你挑唆的百姓前來圍攻李河村的?”魏徵不為所動,繼續朝著同樣懵逼的張大昌問道。
甚至不用問名字,看看身上的衣服就能分辨出來。
張大昌猛的搖著頭,否認道:“不,不是,小的哪敢啊。”
在場的沒一個好東西,能鬧出這種事情的,也沒一個會是省油的燈。
張大昌的否認,并不能為他開罪,魏徵早已經過詢問百姓,得到了確切的答案,張大昌就算是沒有直接的證據可以證明,但在這件事里也絕對承擔著不光彩的角色。
事實上魏徵已經不打算在繼續問下去,沒有必要,也沒有意義。
經過暗衛和百姓的情報匯總,事情的真實情況早已了然明目。
“別以為不承認本官就什么都不知道。”魏徵淡淡的看了眼對方,繼續說:“你祖父再世的時候給你留下了些善緣,這次是你命好,上面還念著你祖父的舊情,你好自為之吧。限你明日到雍州府領取文書,流放安南,給你一個月的時間收拾家產。”
拿下!抄家!問斬!
跟這些相比較起來,流放安南,還可以有一個月的時間處置家產,魏徵對張家的處理,已經算是仁至義盡。
轉眼看向張小土,聚眾械斗,還致人死亡,但說到底還是弱勢百姓,打心底里魏徵還是有些同情他們。
“至于你們……給你們半個月的時間準備,所有參與的人,全部流放護北!”
“護北?”張大昌一愣,瞬間有種想哭的沖動,他說自己祖父留下善緣,為毛自己不知道?既然如此,那……
“能不能把我也流放到護北?”
“不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