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上官可一定要為某家做主吶,這幫叼民,簡直無法無天了已經,擅自聚眾闖入李河村,還對我鐘家家丁進行毆打致人死亡,這簡直就是誅九族的罪過啊。”
傳喚的是三位主角,但門外卻進入一個胡須發白的年長者,一臉憤憤不平的埋怨著,指責著。
“你是何人?”馬五面色一變,狠狠的瞪了眼門外的官員。
“你又是何人?某與上官講話,與你何干?”那男子有些不爽的反問了句。
你一個小跟班的竟然敢如此對某說話?果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其實倒也不怪這個家伙,馬五年紀不大,只有二十出頭,身強力壯,沒有一絲官僚氣息,與魏徵一起出來,的確容易被人誤認為護衛,加上此刻的馬五是站著的,身子擋住了身后的椅子。
“某名鐘良,乃鐘繇之后,與從四品上殿中少監薛萬鈞正房娘家有姻親關系。”有些忍不住的道明自己的身份以及背景,薛萬鈞的級別并不高,從四品上。
但這也只是相對的,作為李世民的心腹,薛萬鈞似乎沒有理由在新皇手下立即受到重用。
但是此時朝中誰又不知,薛萬鈞有個弟弟叫薛萬徹,這可是當今皇帝身邊的大紅人,數次出征都要帶在身邊,有這兩個人在,試問朝中誰敢不給三分薄面?
“薛萬鈞乃從四品上,其弟薛萬徹為右領軍將軍,從三品,巧了,本官也是從三品,他也是從三品!”魏徵掰著手指頭算著,故作驚訝道。
馬五微微皺了皺眉,暗衛并沒有查到鐘家還有這一層關系存在。
但想想似乎也正常,按照鐘良所說,他家是與薛萬鈞妻子的娘家有姻親關系,拐的這么遠,誰能一下子查出來?
“嘎……”鐘良面色一僵,暗道不好。
這事鐵定是驚動皇上了,不然的話,怎么會同時來兩個從三品的大官?
要知道在唐朝,正三品幾乎就已經是極限了,那些宰相們也全部都是正三品。
再往上的話,那就只是榮譽職位,意識到自己好像踢到一塊鐵板上了,鐘良心中暗暗的罵著張財旺那貨,死了都還要把自己拉下水,狗日的。
連忙陪著副委屈的臉龐,道:“二位上官,小的這次真是毫無辦法的呀,他們人多勢眾的逼上門來,單是小的家里就死了十來個,您二位可一定要為小的做主吶……”
假冒的?
不存在!
外面這么多官軍,還有官府的人都服服帖帖的,假冒的哪有那么大膽子?
鐘良只能盡快坐實自己受害者的身份,以此來博取同情分,至于最終的結果怎樣,要看皇帝賣不賣薛萬鈞、薛萬徹兄弟面子了。
“本官且問你,你們是不是截斷了灞水?”魏徵面色一黑,老子來就是辦了你們的,誰的面子都不給。
鐘良老實的點了點頭,這事瞞也瞞不住,畢竟大壩現在還在那擺著呢,水也的確被劫到了他們的田里。
“你們是不是誘騙張財旺只身前來,然后施以私刑致其死亡?”魏徵繼續問著。
“沒……有!”鐘良本想否定,但一想這事好像也瞞不住,連忙改口承認了下來,但就此承認的話,可就坐實了殺人的罪名,鐘良連忙補充道:“小的本想讓他帶人回去的,誰知道剛給他喝了幾口水就嗆死了,這個真不怪小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