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情誼小,但這事朝廷必須要記著,不能讓人覺得朝廷不講情面,也同樣不能讓人覺得,有了朝廷的情面,你就可以為所欲為。
“善!”李元吉也比較傾向于站在百姓這一側,主要是這兩個地主做的實在太過分了。
魏徵與房玄齡的建議,正好符合自己的心意,繼續吩咐道:“鐘、張兩家要分別處置,馬五配合,此事就交給魏卿處置。”
“臣徵遵旨!”魏徵連連拱手應下。
魏徵是個聰明人,這事交給他去辦,沒有問題。
魏徵也很清楚這件事情應該怎么辦?特別是在裴寂的提醒和房玄齡的建議,以及自己的叮囑過后。
若是還不能明白自己的意思,那歷史上的魏徵,怕也是那徒有虛名之輩。
顯然魏徵并不是那徒有虛名之輩。
當下的局勢,沒人比魏徵這個中立者能看的更清楚。
張橋村與李河村的械斗事件,說小了只是兩個村子為了爭水而發生的械斗,但說大了,這事若是處理不當,怕是會讓其他地方紛紛效仿。
雖然天下間吃相這么難看的地主不多,但終歸是有的。
而那些吃相好一些的地主,最終的目的也是一樣的。
對于這種大環境,自己當下無力去解決,但也必須要狠狠的敲打一下地主階級,最好能讓他們收斂著點。
說實話,當下這種感覺很不好。
這種體制之下,危難之際,百姓第一個想到的是地主,而非官府。
從某個層面上來講,地主的存在,也削弱了官府在民間的影響力。
而皇帝其實與地主沒什么太大的區別,無非一個是低級別的剝削家,一個是高級別的剝削家。
但李元吉卻始終認為自己與那些人不一樣,地主制是限制社會經濟迅速發展的一道坎,要想取得突破性的進展,就必須要跨過這道坎。
雖然很難,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有些時候,李元吉也覺得自己的想法有些異想天開,但還是要試著做出一些改變。
處理完了這件事情,李元吉心中一直思考著的另一個問題,雖然不是最好的時機,但先提出來,讓大家有個心理準備比較好。
“朕欲將皇家財政與國家財政分開,以此來避免皇家無休止的耗費國庫錢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