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吉輕輕瞥了眼鄭善果,雖然沒有開口,但鄭善果依舊是壓力很大,額頭上豆大般的汗珠不斷的滴落下來。
不忍擾了李淵的雅興,李元吉也就沒再多說什么,只是靜靜的陪著他看完了這個小品。
或許是忙著借糧,或許是對外界的變化太趕好奇,李淵看完了這個小品之后便自行離去,包房內也只剩下了李元吉與鄭善果二人。
僅剩下兩個人的包房,鄭善果倍感壓力,甚至比先前的壓力還要大。
“殿下,臣有罪!”李淵久居深宮,對外界的事情了解的也并不多,先入為主的他,自然不會想到中間的曲曲折折,只剩下兩個人,鄭善果也顧不上世家的尊嚴與榮耀,直接朝著李元吉低頭認罪道。
世家有尊嚴,世家有榮耀,可這一切的前提,是建立在他們足夠強大的基礎上。
以往在面對君王的時候,世家聯合起來可以讓君王感覺到深深的忌憚,沒了世家的支持,天下終究會大亂的。
世家的勢力可不僅僅只是局限于朝堂里的,在民間,世家也很具有威望,以往災年的時候,世家便會化身大慈善家接濟救世,在百姓中威望很高,甚至超過了皇室。
但現在情況不同,他不得不低頭,世家的那點勢力,對于李元吉來說似乎是可有可無。
齊國,與世家看似八竿子打不著的關系,可實際上兩者卻緊緊的相連著,正是因為齊國的存在,才讓鄭善果察覺到了世家尷尬的地位。
“你不錯,你很好!”恢復了王者的氣勢,李元吉淡淡的驢頭不對馬嘴的評價著。
“殿下,臣那也是無奈之舉呀,鄭家的核心在中原,朝廷開了口,鄭家根本無力阻攔,哎,臣知道,現在不論臣再說什么也已經晚了,臣愿以再拿十萬石糧食給朝廷,算作是臣的贖罪。”鄭善果滿臉無奈,知道李元吉可不是李淵那么好對付的,只能咬著牙再拿十萬石糧食,至于還?
呵呵,這三十萬石糧食只要能買下鄭家的平安,鄭善果就覺得可以燒高香了。
齊王本來就有勢力,他的那些舊部現在完全可以為他所用,李世民的舊部也有部分能用,李淵的勢力那就是李元吉的勢力,鄭家所能夠涉及到的,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計。
而李元吉只需要移民,就可以打掉世家的根基,讓世家失去最為仰仗,也是最不起眼的生存依靠。
李世民想打壓世家,李元吉也同樣有這個想法,但有時候明知道結果是什么,他們卻也無力改變,即便是世家,也只能這樣。
李元吉手里的軍隊可不是吃素的,連突厥人都能收服,對付他們這些世家,還用得著想那么多歪七扭八的道道嗎?
“這座劇院孤要了,算作是對你們侵權的懲罰!”李元吉也知道現在不是處置世家問題的最佳時機,所以也只能暫時就這么算了,不是不報,只是時候未到。
早晚有一天,孤會讓你們連本帶利吐出來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