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臺上正演著的,是小品不差錢,劇情跟鎮北一模一樣,連演員的表情動作都幾乎無異。
這特喵的,這是誰干的?也太囂張了吧?抄襲也就算了,還敢開在太平坊?你這是登門打老子的臉啊。
“不知殿下御駕親臨,小的招待不周,還望殿下海涵……”得知李元吉來了,劇院管事連忙出來招呼著。
“不管你家主子是誰,背后有幾個主子,從現在開始,這個劇院立刻給孤關掉!”氣的牙癢癢的李元吉恨不能直接拆掉這里,也不管對方的背景,直接開口威脅道。
“殿下,這……”管事的有些為難,但這劇院是絕不可能會關門的,這是一定的:“殿下,我家老爺在包房里呢,太上皇也在。”
似是怕李元吉不給這個面子,管事的連忙搬出了太上皇。
坊間可是傳聞齊王孝心有佳的,太上皇在這里你總要給些面子吧?
包房內,設計的幾乎與鎮北大劇院無異,這里更是一步到位,不像鎮北那邊,先由簡陋的開始,然后一點點的整改。
太上皇李淵正坐在二樓包房內看的津津有味,啼笑不已,旁邊緊跟著的,是鄭家的鄭善果。
鄭善果也是聽說太上皇來了,這才連忙從家中趕來陪伴,其他的幾位股東倒是也來了,只不過被李淵給趕走了。
“元吉也來了?來來,快坐,這個小品可真有趣,看的朕欲罷不能吶!”李淵一邊拉著李元吉落座,一邊不斷的稱贊著,似是不過癮,緊接著問向鄭善果:“編排這個小品的是哪位大才?朕欲將他請入宮中。”
李淵這話讓鄭善果滿臉的尷尬,不知該如何回應。
“兒臣也覺得這小品很不錯,緊張之余,倒也是個不錯的解乏方式。鄭家財大勢大,找到編排這個小品的作者應該不難吧?”李元吉也緊跟著陰陽怪氣道。
“殿下,臣……”
“這事就交給你們鄭家了,給你們半個月的時間,找到了孤重重有賞,找不到可別怪孤不講情面!”根本不給鄭善果狡辯的機會,直接定下了任務。
“元吉這是作甚?鄭尚書可是為了大唐做了不少好事的,剛剛鄭尚書已經答應會借給朝廷二十萬石糧食,這次無論找到與否,都要重重的獎賞一番。”李淵連忙解圍道。
享福作樂只是其一,有過失望,又有了希望,李淵又怎么會自甘墮落?雖然已經決定了不再掌權,但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他還是要做的。
比如說,在看小品的同時,又找來鄭善果,不管這中間是否有什么問題,至少這二十萬石糧食是李淵出面借來的,雖說在全國大旱面前起不到什么作用,但總好過什么也沒有。
加上李元吉北上的時候鄭家也便宜賣給了他三十萬石糧食,這也讓李淵欣慰不已,可以說李元吉能這么快南下,跟鄭家的支持是密不可分的。
雖然世家的存在會影響中央集權,但事情總要一步步來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