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緊的相擁過后,兩人不慌不忙的分開。
尉遲敬德望著熟悉而又陌生的李元吉:“殿下這一年來的變化還真大,臣險些認不出來了都。”
“這變化呀,都是被逼的,孤是個懶人,若是沒人逼著孤,孤才懶的去變化,舒舒坦坦的日子過著多好,傻子才沒事總去折騰呢!”李元吉若無其事的說著,但說者無意聽者有心,在場的也都聽出了李元吉話音里的意思,不免有些尷尬。
重重的拍了拍尉遲敬德的肩膀,似是鼓勵,似是嘲笑,似是調侃。
“既然來了,那就安安穩穩的看著孤是怎么拿下長安城的吧,你們的那點小心思還是不要想了,孤費了這么大勁兒的勸降你們,就是不想死人。”
長孫無忌嘴角猛的一陣抽搐,李元吉這話說的,簡直比打臉還要打臉啊。
“大王若是不想,大可守著齊國便是,既然南下,何為不想死人?”什么叫不想死人?立即反駁道。
“你還好意思提這事?孤且問你,是哪個王八蛋出的這餿主意,讓你們勾結頡利南北夾擊齊國的?”面對著長孫無忌的質疑,李元吉倒也不在意,臉上依舊帶著微微的笑意,語氣不慌不忙的說著。
尷尬的臉色似是長在了長孫無忌的臉上,始終也退不下去。
這個事是杜如晦一手促成的,但自己也是知情的,并沒有制止,結果打臉不成反被打,丟了夫人還折兵。
誰特喵知道你齊王那么能折騰?不僅收了頡利,還順帶著打的李靖全軍覆沒,現在……
長孫無忌也意識到,自己的計策好像不行了,就這么白白的把六萬大軍送給了李元吉,這一次怎么總感覺像是羊入虎群呢?
“虧你還自稱高智商人士,通讀圣賢書呢。”李元吉滿臉的鄙視道:“沒聽孔圣人說過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嗎?”
長孫無忌氣的肺都快要炸了,我又沒跟孔圣人活在一個年代,上哪聽他說過?
腦中仔細的回想著這段話,似是為了反對而反對道:“孔圣人說過這段話嗎?”
“沒說過嗎?”李元吉愣了下,這話到底是誰說的?老子怎么知道……
“沒說過!”長孫無忌肯定的點點頭,他一定沒說過。
“那從現在開始,你就聽說過了!”李元吉肯定的將這句名言安排到了孔圣人身上,暫且不說是不是他說的,如果他活過來的話,一定會為自己這一英明的決定而鼓掌歡慶的。
“我……”長孫無忌欲哭無淚,但心存幻想,忍了。
大軍繼續南下,尉遲敬德投降了,夏州便沒有了防御,夏州城自然而然的也就只能舉手投降。
只留下了兩隊兵士監督傳遞消息,李元吉則率領著大軍,身后跟著六萬降兵不慌不忙的向南推進。
天色將黑,李元吉下令大軍扎營,與此同時,也等來了蘇定方的消息。
李元吉瞅著滿臉苦澀的幾人,炫耀道:“程知節也投降了,你們很快就能回長安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