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者死時的樣子一模一樣,顯然是服用了同一種毒藥。
李元吉輕輕的點了點頭,人已經死了,自己心中的那些疑惑,也只能永遠的成為疑惑,至少暫時是解不開了。
特別是陳春兒臨時前留下的那一句話,似乎這件事情也并非是她的本意?
搖了搖頭,人死不能復生,即使心有悔改之意,但她的確是做出了將自己逼上絕路的舉動,依舊是不可饒恕的罪過。
“抬出去安葬了吧!”
……
陳春兒一事只是在少數的幾個人中傳播著,李元吉的怒火,讓他們沒人敢將這件事情肆意的傳出去。
而對外公布的,則是染病身亡,并沒有引起城中的慌亂,一切的工作也正在靜而有序的進行著。
黃河北岸,前去勸降的使者已經歸來,臉上的表情似乎已經得到了答案,整裝待發的軍隊,上百架投彈車,以及五十臺蒙著白布的神秘裝備,正冷森森的站在那里,當然見之膽寒。
“恭喜大王!賀喜大王!對岸以全無戰意,整座軍營亂作一團,李靖神情疲憊,萎靡不振,相信到不了明日,李靖必會率部投降大王!”使者面色大喜的恭賀道,去的時候心驚膽戰,但很可惜,李靖并沒有馬周敢扣留使者的膽量,他安全的回來了。
“恩,開始吧!”李元吉淡定的點著頭,朝著身后的一名將領吩咐道。
“諾!”剛剛被晉升為中郎將的李思表情嚴謹的應允道。
李思同是李元吉在河,北地區的心腹,只是之前級別不高,連個校尉都不是,而且也不是直接的心腹,但是在李建成倒臺以后,李思卻始終不肯接受朝廷的整編,并且暗中拉攏了一大批同僚打算繼續追隨李元吉。
盡管未來沒有任何的希望,但他還是堅持了下來。
而從現在看來,當初的堅持是值得的。
來到齊國之后,他被晉升為校尉,北上之戰以后,更是被提拔為炮兵中郎將,而早在一個月前,更是接受了五十臺新式裝備,其威力震懾力遠比投彈車更能讓人恐懼。
李思迅速的跑到后方,補充過后,炮兵已經擁有了一百多臺投彈車,此刻全部擺在這里,還有那五十臺新式裝備。
李思親自指揮著麾下部隊進行列陣,然后準備攻擊。
“大王直接下令打過去不就好了?何必在這里搞這些形式主義,浪費炮彈呢?”頡利聳了聳肩,一副很不理解的姿態問道。
當日自己想看,卻被告知炮彈的珍貴以及動靜太大,但今日李元吉卻又將所有的裝備擺出來,除了炫耀以外,還不如直接打過去,反正對面早已潰不成軍,多的不用說,只需要一千人過去就能輕而易舉的收拾掉他們,哪用得著這么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