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不負孤,孤必不負卿!”這種場面,李元吉也不由自主的換上了一副正經的態度。
頡利雖然敗了,像個喪家之犬一樣的被人追趕著,甚至連吃穿住都成了問題,但他手下可還有幾萬人的兵馬呢,這些兵馬對自己有大用,所以頡利是不得不用。
現在自己還沒有徹底掌控那些突厥人的實力,沒有讓他們徹底臣服的威嚴,頡利會是個很好的傳話筒,這種人用的好了,必然會是一股巨大的助力。
聽到李元吉如此隆重的回應,頡利也是渾身一震,雖然身為草原民族,但他身邊也有不少的漢人,蕭皇后和義成公主都是出身皇族,對于漢話的理解,自己也一點都不差。
而自己遠遠沒有想到的是,李元吉竟會如此的重視自己,這讓頡利可汗受寵若驚的同時,也更加抱定了信念要跟著他。
屁股離開了椅子,按照草原的習俗,頡利可汗單膝跪地,右手置于左胸膛,第一次低下了他那高傲的頭顱,道:“臣愿為王奉獻一切,即使是生命,也在所不惜。”
“好!”李元吉滿臉笑容的上前扶起頡利,鄭重的說道:“從現在開始,這里已經沒有什么齊軍與突厥軍,在這里的,只有一個齊軍,只有漢人和突厥人共同組成的齊軍。”
“謝殿下!”
“不過有些丑話咱們得說到前頭,本王這邊的規矩比較多,回頭讓馬六過去跟你說道說道,你要好好管制一下你手下的那些兵,別到時候犯了軍紀而被處置,那時候誰來求情可都晚了。”李元吉繼續叮囑著,不說完全拿頡利當做自己人,但至少也是半個自己人。
歷史上頡利也是投降了唐朝的,然后病死長安,所以這一點自己還是有些放心的。
“臣必會好好管教他們,誰若是犯了軍紀,不需要殿下動手,臣先親自宰了他們。”頡利連忙表態道。
“哈哈,那倒是不用,這國有國法,軍有軍規,便是犯了軍紀,也不能隨意處置的,對于這些犯了軍紀的,小事則由督軍直接處置,大事則押送鎮北交由軍審衙門按規論處,如果你有隨意打人的習慣,那就趕緊改改,別到時候本王處置的第一個案件就是你打人,那樣的話,這面子可就掛不住嘍!”李元吉半開著玩笑的解釋著。
自己已經對齊軍進行了全面化的改變,雖然大體的制度與唐軍無異,但是一些細節卻是完全的不同,而且將來也會逐漸的朝著募兵制推進,所以一整套完善的制度很重要。
跟頡利寒顫了不短的時間,似是冷落了梁洛仁這個最大的功臣,不過梁洛仁倒也沉得住氣,就這么待在一邊看著自己與頡利寒顫,臉上也沒有絲毫的急躁不安。
“本王聽說你想回家?”暫時撇下了頡利,將目光放在梁洛仁的身上。
梁洛仁點了點頭,他的確想回家了,在外漂泊的日子實在是太久了。
“既然如此,本王也不勉強,回去統計一下,想要回家的,本王一人給一個月的口糧,戰后就可以走。想留下來的,待遇與齊軍一樣,回頭也可以把家人接過來。”李元吉輕輕的點了點頭,不勉強別人做他們不愿意做的選擇,特別是在士兵這一方面,自己特別在意。
正所謂強扭的瓜不甜,不是真心留下來的,將來難免會出現什么問題,到時候損失的可就不是這一點兵了,甚至有可能是一座城池,整場戰爭。
“謝殿下!”梁洛仁深鞠一躬表示感謝。
“殿下,咱們什么時候南下?”見著解決了梁洛仁的事情,頡利有些急不可耐的問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