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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蘇定方已經命令親兵和麾下新提拔起來的大將張勇,親率一千人護送著梁洛仁以及頡利等人前往李元吉那里。
剛一見面的兩人,梁洛仁是尷尬不已,頡利倒是表現的極為震愕,甚至有些沒反應過來,甚至還詢問梁師都去了哪?
當知道了實情之后,頡利甚至嚷嚷著要跟梁洛仁單挑對決。
梁洛仁自然是不肯接招,然后,最近半年都有些營養不良的頡利可汗,輕而易舉的被張勇按在地上一陣的揉虐,再然后,就是現在這幅模樣,乖巧的騎在馬上,被隊伍護送著前去拜見齊王。
大營的防御已經撤去,趁著天色還早,他們已經打算班師回朝,鎮北那邊的兩千兵力并不能讓李元吉一直放心,如今解決了北邊,還得到了個天大的好處,這讓李元吉興奮不已。
并沒有絲毫吝嗇的樣子,如同招待老熟人一樣,火鍋,稻花香和二鍋頭,上等的大紅袍。
瞧見頡利可汗那副落魄的樣子,李元吉微微有些愣神,成王敗寇,看到了他,似乎就看到了幾個月前的自己,雖然自己比他表現的要好一些,但也應該好不到哪去吧?
現在,自己已經后悔了,后悔當初沒有奮力一擊,為自己去拼出個未來。
以至于這一年來自己只能矜矜業業的活著,有什么想法也不敢真實的表達出來。
可即便是如此,自己也還是遭受了那么多的刁難,甚至是性命之憂。
還好,現在也不晚,雖然代價更大一些,但一切都是值得的。
“殿下比一年前更像是個王了!”與自己的頹廢不同,頡利可汗在見到李元吉的第一眼,便察覺出了他身上的變化。
沒有了那一絲絲的謙遜,一身王者的氣息撲面而來,讓人不禁暗暗膽寒。
突厥可汗,論級別那是跟皇帝一個級別的,可自己的身上卻沒有這種氣勢,這一次的會面,僅僅只是一個照面,卻讓頡利第一次直觀透徹的認識到了草原與中原王朝的差別,不僅僅只是實力上的差距,在底蘊上,突厥還是遠遠的不如。
在這一刻,頡利可汗已經徹底的死了心。
“像與不像又有何區別?今日只聊友誼,不聊其他!”李元吉哈哈一笑,大方的像是見到了故人。
“殿下若是想用我,我可擔任先鋒,為殿下開山辟路。殿下若是不需,我可將手中的兵權交與殿下,任由殿下處置,咄苾無怨無悔,心甘情愿。”頡利可汗當即表態道,并不吃李元吉那一套。
用出了自己的真名,而沒有自稱可汗,頡利已經打心底里徹底的投向了齊王李元吉,至于他也有個巨大的敵人李世民,自己已經不在乎那些了,李元吉,自己是真的服,連續三次敗在他的手上,一次比一次敗的還要恥辱。
頡利也是草原民族的一份子,他也有崇拜強者的信念,只是身為可汗,以前這種話沒辦法說出來,現在,他也不需要去掩飾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