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吉對自己的信任已經達到了極致,雖然沒有真正的將財政大權交給自己,但其實也差不太多,自己需要用多少錢,只需寫明數額與用途,送到李元吉那里不出半天的功夫就能被簽字通過,而李元吉也從不問東問西,庫里還有多少錢,也一并對馬周公開,沒有絲毫隱瞞。
有了錢,接下來就可以干更多的事情。
微微瞥了眼身邊的中年道士,馬周不禁有些得意道:“不知道長對此事有何看法?”
“漁翁自樂!”中年道士低著頭品了口茶,渾然自得的說。
馬周嘴角猛的一陣抽搐,不禁多看了這老道一眼,漁翁自樂,這話說的還真是精準啊。
不過他是李元吉派來的,對這件事情的內幕知道的多一些也很正常,但有些事情他絕對不知道,這件事情只是自己有過一些猜測,但也無從論證,繼續問道:“那依道長所言,他此舉寓意何在?”
“醉翁之意不在酒!馬相國還是莫要考驗老道了……”
馬周臉色稍顯尷尬,被人看出來了,還被人給說出來了,難道他不是李元吉派來的?
“日前老道曾于長安占卜過,僥幸窺得一絲天機,然后便來了這里,馬相國可將此物轉交齊王,老道會在此等他三日,三日后,齊王若是不來,老道便自行離去,此生只做道觀一道士。”中年道士從懷中掏出一只油紙包著的信封。
信封并沒有密封,只是簡簡單單的折疊著,上面還帶有一絲余溫,似乎根本不怕自己會看到里面的內容。
透過縫隙,馬周悄悄的打探了眼里面的內容,發現只是一張折疊著的紙,這才放心的收下。
“我會交給齊王的!”馬周點了點頭,暗道看樣子應該不是李元吉派來的,“不知道長名諱是?”
“無名無諱!”中年道長笑著搖了搖頭,并不打算透漏自己的名諱。
馬周將信將疑的拿著那封信件離開了鎮北大酒店,陰霾的心情很快便被發財的興奮之意所取代。
酒店人員早已在店外等候著,馬周前腳剛一離開,便得到了準確的數字,稻花香以八十貫每壇的天價成交,而二鍋頭也已六十貫每壇的價格成交。
現在單單只是倉庫里存放著的那些貨,就值百萬貫之多。
馬周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多錢,也不禁對李元吉的手段感到佩服,原本已經被徹底打入黑名單的王家,如今卻能為齊國送來這么大一筆的財富,反正換做自己的話,這事是絕對沒那么容易的。
稻花香和二鍋頭比價格最高者多十貫,王家送上去的競價書價格一欄是空白的,全由后臺拆開以后根據實情填寫。
“嘖嘖!不知道王家的人看到這個價格以后會不會反悔?”馬周興奮的微微一笑,腳步輕快的朝著黃河南岸的大營走去。
不得不說,這人的心情好了,看什么事情都是好的,就算是一些不好的事情,在自己看來也沒什么。
來到大營,先是將好消息告訴了李元吉,然后又將那中年道士的信封交給了李元吉,并且說明是一個道士托自己轉交的。
帶著疑惑,李元吉打開了那封信封,打開那封被折疊了幾次的信紙,掃了眼上面的內容,李元吉瞬間面色大變。
“那道士在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