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齊王故意安排的?馬周微微有些懷疑。
“在你的人生中需要做出兩個選擇,而這兩個選擇你已經做了,也都選對了,所以,你這一生必定將會大富大貴……”話到一半,中年道士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搖了搖頭,沒有繼續說下去。
兩個選擇?還都選對了?
馬周不禁一聲冷笑,看來必定是齊王安排好的事情了,只是,自己看起來真有那么脆弱嗎?
……
馬周與中年道士根本不在一個頻道上的聊著,而另一邊,已經揭開了謎團的競價大會上,也已經吵翻了天。
原本還是一團和氣的現場,在公布了答案之后,場面瞬間失去了控制。
“王拓,你個無恥小兒……”崔士指著王拓破口大罵道,氣的兩排大牙直打哆嗦。
王拓倒是極為淡定,喝著上等的大紅袍,翹著二郎腿,上下搖擺著嘚瑟道:“什么叫無恥小兒?出不起錢就不要在這里裝大爺,既然是競價大會,本公子的價格比你高,有什么問題嗎?”
“不急,還有第二場!”鄭善奇微微瞥了眼眾人,這個結果在預想之中,也在預想之外,沒有拿到代理權也并非最壞的結果。
不大會兒的功夫,酒店的掌柜手中拿著一張紙,上面寫著第二場的競價結果。
掌柜的剛一出現,爭吵不斷的場面瞬間寂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眼球都被深深的吸引著。
“二鍋頭競價勝出者是……太原王家!”
“什么?”掌柜的說出了第二場競價結果,鄭善奇猛然一愣,旋即驚訝的望著王拓。
王家已經拿了最好的稻花香,為何連二鍋頭也要搶?
王家搶了倒是不要緊,可他們的面子往哪放?白白來這里一趟?路途遙遠就不說了,還給鎮北大酒店資助了那么多,難道就是一趟極北之地的旅行不成?
“這不可能,二鍋頭老夫報的是五十貫一壇,王家的價格不可能比這個還要高。”盧陽暴怒而起,指著掌柜的怒吼道。
現在市面上最貴的酒也不過斗酒十千,而一壇酒為十斤,也就是兩斗半,價格也更是飆升到了斗酒二十千,足足翻了一倍,這個還是進價,不是市價,稻花香沒能以這個價格拿下自己無話可說,可二鍋頭明顯的比稻花香降低了不止一個檔次,這個價格也絕對不低。
“王家的報價為六十貫一壇!”掌柜的掃了眼,淡定的回復道,似乎是在鄙視盧陽,五十貫一壇很高嗎?天真!
“這……”盧陽啞口無言,這王拓簡直就是來砸場子的。
……
那邊吵的熱鬧,這邊也是聽的快樂。
二鍋頭都賣出了一壇六十貫的價格,稻花香雖然產量低,但價格必定不止六十貫,隨隨便便的,又是一筆飛來橫財。
這對于掌握著‘財政大權’的馬周來說,簡直爽的不要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