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看出了鄭善奇心中的不樂,李元吉呵呵一笑,安慰道:“鄭公放心,今riběn王與你的談話,除了我們三人,不會再入第四人之耳。”
鄭善奇猶如吃了黃連般的痛苦,知道了這個消息還不如不知道,這特喵的該報價多少?低了心里沒底,高了就虧大了。
既然自己都這么不高興了,也沒必要讓李元吉繼續高興著,鄭善奇決定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眨眨眼便將這個問題暫時拋到腦后,直接開口道:“殿下,此番北上,老夫還有一事要相告,陛下那邊最近對移民的事情已經有了關注,下令途中各地務必要嚴防死守,一但發現,有籍的遣回原籍懲處警告,隱戶則送往寬鄉,落戶上籍,鄭家已經被盯上了,所以接下來的人口怕是沒辦法運輸了,只能以商品為主。”
“關中的旱情應該不至于這么嚴重吧?”李元吉故作驚訝道。
“不算特別嚴重,但也不可忽視,朝廷這是想借助這個機會,多抓一些隱戶出來,非但不懲罰,反而直接上戶均田,還是到寬鄉去,若是成了,便可牽扯出大量的隱戶。”鄭善奇心中樂呵呵的說著,咱倆還是都別高興比較好,這樣至少還公平一些。
“看來本王只能從其他地方想辦法了!”李元吉撓了撓頭,似是走投無路的似的。
滿臉憂郁,心中卻有些高興的鄭善奇離開了大營,李元吉沒有留他,他也不打算住在大營里,打算到鎮北大酒店去嘗嘗,連坑人大酒店的掌柜的都要去那里吃飯,味道應該不錯。
不過離開了大營之后,鄭善奇卻是怎么也高興不起來,老夫的杏花村啊……
“殿下,看來這鄭家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啊。”鄭善奇走后,馬周一臉玩昧的表情說著。
“哼,不過是利益關系罷了,與其指望他們,還不如自己越境去搶!”李元吉冷哼一聲,臉上卻是沒有任何的高興。
長安那邊的情況自己早就接到了消息,世家的確是受到了一些壓力,但不至于讓他們全面終止隱戶的輸送,說到底,還是覺得這邊的利益不如長安那邊。
但又不想去得罪人,所以選這么一個看似兩邊都不得罪的辦法。
他們有資本可以腳踩兩只船,但這兩只船卻未必心甘情愿的被他們踩。
“王家那個闊少怎么樣了?”李元吉繼續問著。
“玩的很不錯,簡直樂不思蜀,一天不到的功夫,就花掉了幾十貫之多,揮金如土的氣概可比鄭善奇那摳門貨強多了。”提起王拓,馬周便是滿臉的笑容,錢在這里沒什么用處,但卻可以在唐境內發揮很大的用處,馬周身為相國,恨不能城里全是王拓這種闊少,雖然擔心了點,但也夠刺激呀。
李元吉微微瞇著眼睛,這樣的人自己也喜歡:“那就讓他再玩一會兒,晚上把他帶過來,本王要跟他聊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