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花村產量極低,而且耗費巨大,齊國正是缺糧的時候,這幾個月以來也才剛剛攢了不足五百瓶,這每一瓶都價值數十萬金吶!”馬周緊跟著在后面叫苦道。
釀酒的確費糧食,李世民已經下令禁止釀酒,包括有許可的作坊,也必須要減產釀造,以減少對糧食的浪費,最大限度的解決今年的旱災問題。
齊國糧不多倒是真的,可若說是缺糧?這個鄭善奇可就要了。
你齊國才多少人?加上那些饑一頓飽一頓的突厥人,也不過才四十多萬,手里可是有五十萬石糧食呢,而且還開墾了幾十萬畝農田,秋收少說也能有個幾十萬石,這還叫缺糧?這是要把長安那便給逼死啊。
“老夫此次前來有一事便是為了這杏花村,鄭家已經決定dàili杏花村,殿下先前可是答應過老夫的。”盡管明知道李元吉這是想漫天要價,但東西的確是好東西,也絕不愁人買,也就是自己來的早,晚一些的話,估計還真會被其他幾家給搶個一干二凈。
“本王答應的是你們幾家,若是今日將其許給你,來日又將如何面對其他幾家?本王理解鄭公的心情,也請鄭公理解一下本王的難處。”李元吉面上表情故作為難,爾后稍稍一頓,繼續道:“要不這樣,本王發函邀請他們派人一個月內抵達鎮北,咱們共同做下來議價,為了保證公平性,可以采用秘密競價的方式,各家相互不知道對方的價格,最終由價高者得。”
鄭善奇緊緊的皺著眉頭,暗罵李元吉這個小狐貍,到現在都還沒忘記暗坑一把,對于李元吉的這種模式,鄭善奇卻是熟悉的不能行,但卻依舊是臉上疑惑道:“跟太平坊一個模式?”
“對,就是那樣的,那樣最公平,輸了也怪不得別人!”李元吉迅速的點著頭。
鄭善奇覺得自己想shārén,沒有為什么,就是想shārén。
所謂的秘密競價,公平是停公平的,但這只是外人以為的,只有真正參與過的,才知道這里面到底是多么的黑暗。
鄭家,堂堂五姓七望,排行前列的大家族,在李元吉的這種制度下也吃了些暗虧。
太平坊的經營讓很多人都看好,加上賣房子什么的也給了朝廷不少的稅收,徹底的堵住了某些人的嘴,讓他們不敢暗中搗亂。
正旦后鄭家也看中了幾間店鋪,然后便前去參加競標,結果他們看中的店鋪當天只有一間參與競標,根本不懂套路的鄭家,給了一個自認為不低的價格,實際上那個價格還真不低,比市面上相同的店鋪高了一半。
即便如此,鄭家依舊沒能成為價格最高的那個,最高的價格為市面價格的三倍。
到了第二天,鄭家直接提了三倍的價格,結果人家卻給出了三點五倍的價格,接連參與競標,卻連番失敗,這讓鄭家覺得很無顏面。
當然,主要還是看好太平坊,那里的布局,設施,都遠超東西兩市,他們打算將那里打造成高端消費,店面的位置尤為重要。
于是第三天,鄭家直接報了五倍的價格,這才成功的拿下了一間位置相對不錯的店鋪。
現在李元吉又要搞這一手,鄭善奇能不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