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陳鎮順著人流退出大殿時,忽然感到了自己的袖口被人扯住,他順著手臂看到了當今國師神秘莫測的笑容。
陳鎮不禁疑惑地靠過去,不等陳鎮出口詢問,國師凌厲的眼神就像兩道利刃射了過來。
陳鎮馬上知道了國師的意思,不出一言跟著國師向前走去。
他們出了皇宮,走過街巷,向著皇城中神秘的東南角走去。
走了許久,穿過了不少自己從沒走過的小徑,到達目的地后,陳鎮反而冷靜下來,沒有急著詢問國師把自己帶過來的用意。于是陳鎮就在國師稍顯趣味的眼神下開始觀察起國師帶自己到的地方。
園府不大,想來就不是大富大貴的人家所在,國師可以輕易進來,說明這個府邸的主人和國師的關系非常,說明此間主人不是普通人。陳鎮這樣想著,邁步向里面走去。
國師饒有興趣地看著陳鎮向里面走進去,也跟著走進去,然后順便關上了府邸的大門。
院子里花草奇石很少,更證明主人不是大富大貴,陳鎮還在四處打量,突然瞳孔猛地一縮。
“虞”。
這時,國師的聲音正好傳過來。
“不錯,這正是虞鐸封的舊府邸。”
陳鎮盯著那個巨大的虞字久久不語,半晌后,像是瞬間老了好幾歲,咧咧嘴,扯出一句話來:“老師,究竟是何事。”
國師看了看自己愛徒頹然的模樣,心里已經有所計較,他緩緩地朝陳鎮走過去,帶著飽經滄桑的聲音。
“你知道……”
于此同時,萬軍王府也對外宣稱萬軍王歸來的訊息,然而人類安插在蠻族中的臥底卻還沒有從蠻族傳來大事件的消息。
只有虎牢關出現的千里天坑向世人說明了戰斗的慘烈。
而剛回到皇城的兩個禿子現在已經鼻青臉腫地在貴國公府上對付著一桌的吃食。
“天銘。”
“唔?”何天銘聽見周蒼生的聲音后忙把腦袋從肉堆中抬起來,把嘴邊掛著的肉吸進口里,然后用力嚼了嚼,咽了下去。但是他剛才口里裝的的明顯太多,噎到了自己,周圍的丫鬟見狀忙把酒缸抬過來給他,何天銘大口灌了幾口酒,成功把東西咽下去,長出一口氣。
“說,怎么了?”
還沒等周蒼生回答,何天銘又大手一揮,說道:“沒事,咱倆不打不相識,以后我家就是你家,想住多久都沒關系。哈哈哈。”
周蒼生剛要開始辯解,話還沒出口突然想起自己在邊境小城的遭遇:萬一,萬軍王府和皇城的人也像那個邊境小城里的人一樣不認識我該怎么辦?想到這里他便把自己剛剛要說的話改了不少“是這樣,剛來到皇城,我挺好奇,想出去逛一逛。”
何天銘聽完好好打量了一會周蒼生,然后大笑起來:“呆子,就你這光頭鼻青臉腫的模樣還出去干什么?要我說你就先在我家里養一養傷,就這副樣子,別說出去勾搭小姑娘,就連母豬都夠嗆能勾搭到。哈哈哈”說完就自己大笑起來,全然忘記了自己也是這樣一副樣子。
周蒼生聽完難得的沒生氣,他仔細地想了想,覺得何天銘這個腦殘偶爾還是能注意到一些東西的。于是他抬頭接著說:“那給我一副斗笠。”
“得,”何天銘知道他是勸不住周蒼生了,于是招呼過來一個丫鬟,“給他準備一副斗笠,”轉身又對周蒼生說道“那我準備準備等會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