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說,沒實力就忍著,為了活下去,你必須管好你的嘴,捏緊了你的拳頭!
那是十歲那年,父親腫著臉對我說的話。
秋生捏緊了拳頭,他的目光在每一個人的臉上掃過,他咬牙切齒地說道:“將這群材狼虎豹,不通人情的惡狗去清洗一遍,一個都不能剩!”
無憶沉默著點了點頭,扔這凡人下河他只需要動動劍識,對于秋生為何會如此仇恨,他不會去多想。
他只知道,秋生是他的師叔,師叔的話,就得聽!
“二啞子,你會遭報應的!”
天空上,辱罵聲不斷地傳來,秋生冷冷一笑,抬頭大聲笑道:“你們的報應已經來了,不是么!”
距離家還有三棟房子,秋生很害怕父親會突然出來揪著自己的耳朵。
因為父親告訴我,心要像大海一樣寬闊,可容納各種各樣不同的川河。
可是爹,秋兒真的做不到,誰若欺負我,在我拳頭夠硬的時候,讓我忍著,我忍不了。
“走吧。”
秋生帶著期待又緊張的心情向著家走去。
沿著一道半圓形的石墻走到了一扇大木前,透過門縫沒有看見院子里有人,也沒有聽到爹的咳嗽聲。
爹難道還沒回來?
咯吱…
秋生推開木門,走進了院子,自己的小木凳還安安靜靜的擺在那里,屋門沒有鎖緊。
秋生快步走了過去,帶著期待的心情推開門木時,發現屋里并沒有看見父親的身影。
家里跟自己走時一摸一樣,而且,父親出門時的酒碗還蓋在了木桌之上。
秋生皺起了眉頭,他看見酒碗下蓋著一封紙信。
推開酒碗,他拿起了那封信,上面寫著秋兒親啟。
無憶轉悠在王沐的院子里,左走幾步,右走幾步,不時手點下巴,一臉沉思的樣子。
“師叔,您這家里有點古怪啊!”
“有何古怪?”
秋生拆信封的手一頓,看著院子里的無憶問了一句。
“師叔您看啊。”無憶說著將身子面向院子正門,走到了院子的正心處,他對著秋生一看,往西走了三步,在那里有一顆大大的桂樹。
“這是兌三,在陣法里屬于一個常見的偏眼。”說著,他指了指身邊的一顆大桂樹。
“通常布置陣法時需要靈石或則一些有靈氣的東西,這桂樹雖無靈氣,但樹本身帶靈,從小生長這般大小,其自身凝聚了不少的靈氣,只要這顆桂樹不死,這陣便會一直存在。”
他說著又指了指院子里其他六顆大桂樹說著:“這些桂樹都種在了偏眼之上,而且,這陣法的主眼正是師叔所在的房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