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在仙宗里掃茅廁,做下人么,怎么還能回村?”
“二啞子啊,是不是仙人不要你伺候了,把你趕了回來?”
“我就說這二啞子不行吧,楞傻氣十足,如今回來定是做事不好,被趕了回來。”
一些孩童還有幾個長相刻薄的婦孺指著秋生就嘲諷起來。
秋生的眉頭越皺越深,心里越來越氣。
以前我不發火是因為你們人多,我打不過你們,如今我帶了個仙人回來,你們還敢嘲諷?
真當我是軟柿子!任捏不成!
“無憶!”秋生眼神冰冷地看著坐在一顆大桂樹下的一群人,大喝了一聲。
“弟子在!”無憶雖然疑惑秋生的家世,但不敢不認秋生如今在昆虛的身份,他立馬一臉尊敬地沖到了秋生的身邊,抱拳一拜尊敬道:“師叔有何吩咐!”
“師叔!哈哈哈!”
“叔叔,二啞子給了你什么好處啊,叫你來演戲,不會叫你演什么仙人吧!”一個與王沐年齡相仿的大肚子少年斜看著無憶嗤笑到。
“這孩子回村怕丟人,定是偷了人家仙人的寶貝,偷偷賣了,花錢請了個戲子,來掩飾一番。”一個拿著大陶碗,嘴里正嚼著肉的雍態婦人含含糊糊地說道,說完她用手扣了扣牙縫,將一個肉屑吐了出來,對著無憶不屑地說道:“他二啞子花多少銀子請的你,我沈二娘出雙倍!平時我看你這孩子挺好的,丟人沒什么,反正你也從小丟到大,但現居然做出花錢遮丑這樣的事情來,我沈二娘真是看不下去了。”
“二娘,說得好!”
身旁立馬有孩子還有一些婦孺喝彩鼓舞。
無憶的臉色頓時變得陰沉,在修道界實力為尊這很正常,但他沒想到這里的孩童婦孺都如此勢利。
秋生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微笑,他看了一眼正在啃雞腿的沈二娘,對著無憶淡淡地說道:“將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長舌婦都給我丟到河里!”
說著,他又對著一群掉著鼻涕,滿身泥巴的少年少女一指,大聲說道:“將這群攀沿附勢,狗眼看我底臭東西扔到茅坑里!”
秋生說完,無憶的眉毛一挑,周圍立刻爆發出了哄笑聲,但這笑聲還沒持續到一息,她們便發現自己居然真的飛了起來,而且還是飛向了村外的小河!
如今九月,河水凍骨,這一下去,身子不好的定然得去了半條命!
噗通噗通…
沈二娘第一個被扔到了河里,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人接連落下。
“二啞子!你個混蛋!”胖虎在半空中對著秋生猛砸手里的泥巴,但眨眼間他就聞到了一股惡臭,緊接著這股惡臭將他整個彌漫。
“師叔!太暢快了!”無憶臉上露出暢快的大笑,他從來沒有如此使用法術,尤其是這種絕對欺壓,完全不用顧及的感覺!
“暢快嗎?”秋生淡淡地說了一句。
無憶干咳一聲,立即沉穩了臉色,抱拳低頭道:“無憶太放肆了,請師叔責罰!”
說著他將頭埋得更低。
秋生看著臉色惶恐的無憶,又聽了聽村子茅坑里傳來的驚叫,他似乎明白了一個道理。
讀再多圣賢書,都不如野蠻的拳頭,即便有再多錢,也無法控制絕對的實力。
這一切,都要實力,尊嚴要,暢快,更要!
“我不怪你。”秋生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