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他拍了拍刻畫著陰陽二魚的丹房木門。
咯吱…
一個身穿灰青色棉襖,約莫八九歲的紅臉藥童探出了一個腦袋。
“今日放丹時辰已過,師傅也不在,請回吧。”紅臉童子稚聲說道,一雙圓鼓鼓的眼睛看了王沐幾眼就要縮回身子。
“我不求丹,只求一解疼之藥。”
秋生急忙拉住了就要合上的門,對著童子抱拳一拜說道。
“真是怪人,說沒有便是沒有,求藥去隔壁醫房。”紅臉童子趁著秋生抱拳的空隙,直接將門啪的一聲合上。
一股涼風吹得王沐額前的碎發飄搖了一下。
“什么人啊!”
秋生心里大罵了一句,直接一腳踢在了木門上,一股極大反力傳來過來,他驚呼一聲,身子直接倒飛了出去,摔在了雪地中,好在不痛。
他脊骨本就很痛,在這一摔之下,更是有一種身子被撕裂的感覺傳來。
他抓起了一把積雪往天空狠狠地一揚,誓要把一切痛苦都揚出去。
這個什么破三代弟子身份有什么用!
秋生將腰間的紫色玉牌往丹房的木門上狠狠地砸去,哐當一聲,玉牌被反彈向了另一邊。
他恨恨地看了一眼這丹房,嘆息一聲,又跑去撿玉牌。
這玉牌也不是毫無用處,可以吃飯,領衣裳,觀看各種授課…
“喲?小子,沒死呢?”
腦海里傳來一道極為嘶啞又囂張的聲音。
“大樹太太太…爺爺?”王沐詫異地怔在了原地,對著銅錢猛看。
“別看了,老子在給你傳音,你小子也別大驚小怪的,想說什么在腦子里想想就行了,行了,老子說了,你若沒死,就送你小子一個造化。”
秋生心情頓時激動起來,揉著手掌等待著造化的出現。
過了許久,四周沒有任何的變化,反而是雪越下越大,將他整個人都染成了白色。
寒氣如刀,他感覺呼吸都變得痛苦起來。
“大樹太太太…爺爺,造化呢?”
“造化?你他娘的不說要什么,老子怎么知道給你什么造化!”
“老子等了你小子這么久,你是否不知道老子脾氣有多爆!若不是看在你先祖救過老子,不然老子現在就出來將你一拳打成嘿嘿怪!”
老漢的聲音極為暴躁,每一句都是嘶吼出來的…
秋生感覺無比的委屈,但又不能發作,他只能深吸一口氣后用想法說道:“這造化就是您能滿足我一個愿望是么?”
“不錯!趕緊的!”
“好,那后生的愿望就是希望您能把你會的本領全部傳授給后生。”
“后生,不說你這愿望是做夢,單說你這身子也承受不了老子的一式小神通!”老漢譏諷似的說了一句,顯然不同意這個愿望。
“那…”秋生皺起了眉頭,隨后用手指點了點眉心后,眉頭一展,用意念說道:“那后生就許大樹太太太…爺爺以后,每天都給后生一個愿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