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應秋生的是砰砰砰撞擊鐵欄的聲音,還有一聲聲充滿期待卻又害怕失望的聲音。
“我們做夢都想離開這個該死的地方,只是你真的可以放我們出去?”
這囚房里關押了無數的大妖,此時他們的心底燃起了一絲激動,但看見秋生不過是一個練氣二層的凡人,不由得大感失望。
“我再問一句,想不想!”秋生目光閃爍,飛劍又極速飛來,對著秋生猛刺。
“他媽的!當然想!”一個渾身紫色的紅發強壯男子大吼一聲。
“想!”
“想!”
一聲聲的想字傳到了洞外,一個黑衣弟子單膝跪地,雙手抱拳,對著紫衣老者詢問道:“長老,那罪人要放妖!我們是否要稟報宗主。”
紫衣老者冷冷一瞪這些黑衣弟子大聲吼道:“混賬,明知宗主在接待各方大能,這點小事,若是驚動了他老人家,我保證你們統統人頭落地,尤其是在這個時候,我們豈能讓宗主分心,讓各方勢力看我們昆虛宗的笑話!”
這黑衣少年目光閃過一絲怨恨,卻是立即低頭尊敬的回道:“長老訓的是,弟子知錯了。”
“而且這人不過練氣二層,洞內的黑耀鐵他豈有辦法弄斷?若非有陣法壓制,老夫早就進去一劍將之斬殺了。”紫衣老者不屑的說道,隨后集中意念操控飛劍,刺殺洞里的秋生。
此時洞內,秋生的臉色蒼白,躲避飛劍,吞出一口鮮血之后,來到一個囚洞的鐵欄邊,張嘴咬去。
“哼,我還真以為你能放我等出去,這黑耀精鐵豈是咬的斷…你…你居然!!”一個虎頭人身的妖怪看著秋生只是啃咬,不由得感到失望,但瞬間他就變得極為震驚,語氣更是從不屑突然變得極為震驚。
秋生的啃咬速度很快,眨眼之間,這鐵欄就被秋生咔嚓幾下全部吃到了肚子里。
“你不走?”秋生抬頭冷冷的看了一眼這虎頭怪物,飛劍刺過他的肩膀,他沒有躲過,身子一個踉蹌,顯些跌倒,臉上的痛苦之色更濃。
這虎頭妖怪看著消失的黑耀鐵欄,愣在了原地。
秋生沒有再說什么,躲避著飛劍,在眾多妖怪激動又驚訝的神色中來到了下一個囚房前。
空中的飛劍嗡嗡抖動,一劍又一劍刺擊著他的身體,鮮血不斷溢出,隨著秋生的走動,地面上多了一道道血痕,眾妖看在眼里,秋生眼神堅定,一言不說,只是頂著飛劍的刺殺,拼了命的咬著一個又一個囚房,放出一個又一個素不相識的妖。
他每咬一口這黑耀鐵,他的臉上都會露出痛苦的神情,似乎咬這黑耀鐵對他的身體會造成很大的傷害,但他的目光卻是堅定,一口又一口的不曾停下。
秋生的身影在這一刻,愈發高大,在眾妖的心里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這個人,頂著被飛劍刺殺,默默承受啃咬黑耀鐵帶來的痛苦,給了他們渴望的自由。
“我希望你們,都自由。”咬完最后一個囚洞,秋生的臉色滄白,似乎生命已經透支一般,看上去很是萎靡。
一柄青色飛劍對準了他的眉心,直直飛來,而他似乎很是虛弱,放棄了抵抗,認命般的閉上了眼睛。
他的臉上露出笑意,似乎是為放出這些妖怪而感到滿意。
飛劍嗖的一聲飛來,在還沒有靠近秋生的眉心前被一個白發老者一把死死的抓住,無論這飛劍怎么顫抖都是無法離開這老者的手掌。
“謝謝閣下救命之恩。”秋生看了一眼這老者,柔弱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