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者何人!”一處巨大的山間平臺上,秋生的腳剛邁上,一個身穿藍衣的佩劍弟子走到了秋生的身邊,一聲呵斥。
“我來送劍。”秋生淡淡的說著,他的目光看都沒有看這藍衣弟子一眼,對方身上波動不強,練氣二層的修為,至于打通的是那兩條經脈秋生無法得知。
“給我吧。”這名弟子語氣冷漠,臉上露出了濃濃的嫌棄之色。
“我是來送劍的,送往養劍峰!”秋生的眼神看著一座云霧繚繞的巨峰,看著這名藍衣弟子說道。
“行了,你將劍給我。”這名藍衣弟子有些不悅,作出了一副嫌棄的模樣,指著秋生的鼻子說道:“你們這等俗夫豈能去峰頂。”
秋生沒有再說話,眼里閃過一絲冷芒,或許是在尊界的十年已經養成了廝殺的習慣,秋生看著這人,一股想要殺人的沖動不知怎么的就冒了出來。
“你這鐵夫,我說的話你聽不懂么!”藍衣弟子不屑的看著秋生,神態極為倨傲,看見秋生站在原地傻楞著,他抽出了后背的青劍放到了秋生的肩膀上怒道:“將劍鐲子,然后滾回山下去!”
秋生直直地盯著藍衣弟子的眼睛,他強忍住心中的弒殺之意,深深呼吸。
“怎么!你這廢物難不成還想殺人不成!”藍衣弟子看見對方的眼里居然閃過一絲殺機,讓他意外的同時更是充滿了憤怒,一個鐵夫居然敢這樣看自己,簡直是一個侮辱。
“我是來送劍的,送往藏劍峰。”秋生再一次說道,他不再去看這藍衣少年的嘴臉,他怕控制不住自己。
“你這蠢夫是真愣還是裝愣,我說了,打鐵的沒資格上山,要我再道幾次。”藍衣弟子的臉色更為。
秋生沒有說話,忍住殺人的沖動邁開步子就要離去。
“你這是找死!”藍衣弟子眉頭一皺,一劍刺出,秋生目光一閃,身子一側,本能之下轉身對著這藍衣弟子一拳轟出。
這一拳極為緩慢,看上去沒有絲毫的威力。
藍衣弟子露出一絲譏諷,但隨機他就被一股巨大的沖擊力擊打了腹部,整個人吐出鮮血倒飛了出去。
秋生看了一眼倒飛出去的藍衣弟子,眉頭一皺,一腳踏上了鐵索橋上。
“有人闖關!”藍衣弟子口吐鮮血,捏碎手中的一快小小的玉牌,面露驚愕與怨恨。
秋生此時臉色平淡走在鐵索橋上,很快一行四個藍衣弟子擋在了他的前面,指著秋生怒喝道:“大膽鐵夫,強行闖關,傷我巡部弟子,你可知罪!”
秋生重重嘆出一口氣,指著手中的玉鐲說著:“我送劍,要我說幾遍?”
“你不必多說,將劍留下,自斷雙臂,我等還可留你一條賤命!”這四人里一個相貌平凡但滿臉戾氣的青年弟子淡淡的說道。
“你們這是在逼我殺人?”秋生淡淡的說道,這手鐲里有著上千柄神兵利器,若不是秋生想要借助打鐵崖提升實力否則他早就離開了這里。
“好狂妄的莽夫!”一個藍衣弟子譏笑著。
“你可知,這里是何地,居然敢說如此狂言。”滿臉戾氣的青年已經抽出了背后的一把青劍,若非對方脖子上的令牌,他早就一劍擊殺了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