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他!”人群高喊,嘶聲力竭的高喊。
“我怎么了…”秋生有些疑惑,他靜靜地站在原地,雙臂之上青色魂力流轉,看上去很是好看。
人群近了,秋生將手里的柳葉刀一揚,抗到了肩上,手掌伸出,對著對著人群指,用一種很是疑惑的口吻大聲問到。
“你們為何都要殺我!給我一個理由!”
砰砰砰!人群中傳來大片碰撞跌倒的聲音,黑壓壓的人群如同暴雨之后的玉米地一般傾倒了大片。
“哼!為何殺你?老子告訴你!”一個黑衣光頭壯漢從地面爬了起來,怒氣沖沖的走到秋生的面前,十分仇恨的看著秋生,渾身顫抖,巴不得現在就一刀了解了秋生。
“你看看老子的后腦勺!是不是你干的!”這光頭壯漢轉過身子,背對秋生。
他的后腦勺上一道猙獰恐怖的大口子在不斷地飄出淡青色的霧氣。
秋生眨了眨眼睛,摸了摸腦袋,很平淡的說了一句:“這傷口很整齊啊,若是再深半分,就應該可以拿了性命,下次要注意些。”
這大漢轉過身子面色悲憤,盯著秋生,指著一眾黑白門生痛苦又憤怒的說道:“你小子,偷襲也就算了,但是為何!為何每次只斬一刀,你知道這一刀有多痛么!你知道帶著一道口子時時刻刻承受痛苦的滋味么!你知道!你自己有多賤了么!你知道。我等為何都要殺你了么!你知道!這下面有多少兄弟,被你斬了一刀沒死,時刻承受痛的么!”
秋生第一次露出了一絲靦腆的笑容,他摸了摸耳朵,一眼看去,人群里幾乎大半人的后腦勺上開裂著一道大大的口子,散發著淡淡的不同顏色的魂氣。
秋生干咳的一聲,眼睛四處看了看,摸了摸自己的柳葉刀,逗了逗肩膀上的麻雀。
“現在!你知道了嗎!”這壯漢一口氣將心里的怨恨全部說了出來,手里的大刀對天一指,扭頭對著身后的眾人大聲喊道:“讓我們宰了這狗賊!”
“殺!!!”人群早已按捺不住,此時不管是有仇沒仇的,全部一涌而上,嘶吼之聲驚天動地。
“這些人,瘋了!”秋生急忙撒開步子,提著柳葉刀狂奔。
“不要讓他跑了!這狗賊一刻不除,我等一刻難安!”人群里一個長發英俊的黑衣男子大聲的說道,他的身邊兩個黑衣少年附和著他大聲說道。
“殺了他!”
“不能讓他再禍害這里!”
這黑衣男子眼里露出了笑意,他早就想除掉秋生這個絆腳石的,但無奈秋生太過謹慎,絲毫不給他們機會。
此時人群全力擊殺秋生,正是偷襲的大好機會。他冷冷一笑,對著身邊的二人輕聲說道:“你們二人,趁人不備,砍后腦勺,栽贓嫁禍。”
“明白。”這二人身形一閃,溜入了討伐大隊里,口中大聲喊著討伐紅衣狗賊的話語。
“原來如此。”秋生突然現身在這長發男子的身后,一刀斬去,長發男子身子一閃,手里長劍一橫,擋住了秋生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