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中的廝殺愈演愈烈,幾乎剛傳來的門生都會提著手中的武器沖到戰場里面渾水摸魚,也有許多如同秋生這樣,躲在場外偷襲新來者的少年。
秋生看了幾眼四方臺中的戰場一眼,他的目光閃爍了幾下,將目光看向不遠處的三個少年,這三個少年全是黑衣門生,他們一起偷襲新來的白衣門生,三人的偷襲很成功,很少失手,他們之中以一個年齡稍大的長發少年為主,這長發少年面容英俊,日常與秋生對視,臉上的遲疑秋生記在了心里。
秋生控制著西南角的范圍,他們三人控制著整個東北角,一般情況相安無事,各種偷襲著自己場地內的新來者。
秋生的身邊空間傳來扭曲感,一個黑衣少年的身影展露出來,秋生臉色平淡,一刀揮去,一顆淡藍色的水球飄出,整個過程快而自然。
時間緩緩過去,秋生游走在西北角落的邊緣,其他地域他從不踏步,因為那里也有偷襲者,場地中心,黑白雙方殺的激烈,場地四角,偷襲者神出鬼沒。
場地內的廝殺人數在漸漸減少,因為秋生等人的偷襲,去到主戰場的人數得不到補充,很場地內呈現出白多黑少的局面。
秋生的心里琢磨著是不是應該放一些黑衣少年進去,但當他看見在他對面的三人的衣物顏色后,決定只殺黑衣弟子。
有了針對性后,秋生的速度慢了許多。
其他幾個偷襲者看見秋生的殺人有針對性之后,一時間也是大感疑惑,但當他們看見場內的戰斗又回歸平衡之后,他們目光一閃,看著秋生的目光不由得更為忌憚。
“小子,不錯。”麻雀破天荒的來了一句。
“我現在弱,不能破壞平衡。”秋生淡淡的說著,他的額前沒有字體出來,但他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魂力越來越強。
偷襲者很多,秋生時刻警惕,一邊偷襲著新來的門生,一邊控制著場中黑白門生的平衡。
秋生的身影被很多偷襲者記在了心里,他的衣服太過耀眼,身子太過肥胖,眼神太平淡,而且他殺人只用一刀,一刀不死就會放棄,這讓很多偷襲者感到疑惑。
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秋生一直安安靜靜的積累魂力,他下手果斷,一刀不成,瞬間離去。
久而久之,秋生一刀之威越來越強,刀下之魂也越來越多。
在偷襲的過程里,也有很多偷襲者打起了秋生的主意,多次圍剿,但他們發現這人很是警覺,只要他們剛一靠近,這人就會立馬跑遠,跑到與他們敵對的地域中去,逼得他們放棄追殺。
秋生將體內的魂力全部集中在了腿上,速度極快無比,他很擔心黑白門生會一起將他先解決,所以他在某一個地方待的時間不會太長,有時也會去到中心戰場的邊緣處偷襲一些門生。
時間長了,這里留的久的一些的門生都注意到了一個穿著紅色衣服的胖子,這胖子雖然長得普通,但一雙眼睛卻是好看,而且眼神極為冰冷,最恐怖的這胖子伸出鬼沒,手里的柳葉刀專斬人的后腦勺,每一個失去性命的倒霉鬼往往連這胖子的臉都看不到。
“他在這兒!”一個白衣光頭少年指著人群里的秋生一聲激動的大叫,秋生眉頭一皺,一刀削破面前的后腦勺以后,腳下生風,身子化成了一道紅影。
“該死的!抓到了他,老子一定要砍爛的他的后腦勺!”一個新來的白衣壯漢惡狠狠地說道,他的身邊有幾個身穿黑衣的少年,這些少年居然沒有對他出手,反而極為認同的點了點頭,并且附和道:“這四方臺想安心,就必須除了這狗賊!簡直是太可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