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生本想再堅持一會兒的時候,他的意識突然變得模糊起來,在模糊到極致之時眼前的景象又變得清晰。
他看了一眼四周,一片浩瀚無際的星空,一顆顆星辰一閃一閃著微光,明明是一片漆黑,卻又感覺一片通明。
在這空曠無際的星空之中,一座巨大的八形寶塔屹立其中,這寶塔太大,占據著最中心的位置,塔身古樸,雕紋精致,八個塔門由八道鐵索橋連接著漂浮在星空中的八個巨大的石質平臺,
這平臺上站滿了人,這些人里少年少女居多,他們之中有的神色迷茫,有的神情自若,而有的則是一臉的惆悵,他們大部分身穿白衣,額頭之上頂著一個死字,少數人身上穿黑衣,額頭上寫著一個生字。
黑白人群中只有他顯得有些特別,他身穿血紅色長衫,身材肥胖,相貌普通,額頭之上沒有任何字體。
于此同時,他的肩膀之上不知道什么時候站了一只血色的小麻雀。
“這里是尊界,所有人都需要經歷生死的磨煉。”肩膀上的麻雀突然開口說話,秋生微微一愣,不過他很快就冷靜了下來。
“怎么磨煉法?”秋生問道,難道說在這里與別人生氣搏斗?
“生死廝殺當然有特需的地方。”血雀淡淡地說道,“你拿起你的令牌說一聲進試試。”
秋生疑惑中拿起了令牌,說了一顆進。
瞬間,他的視線再一次模糊,周圍全是大樹,他自己來到了一片森林里。
遠處一個黑衣少女坐在一塊大青石上,臉色有些疲憊,白凈清秀的臉上布滿了細汗,她抬頭望了一眼樹林深處,沒有絲毫動靜,呼出一口氣后,甩起衣袖撲騰撲騰地扇著風,她額間很干凈,沒有字印,身邊倒是放著一把鐵劍。
秋生蹲在距離這少女不足三丈的一顆大樹下,他的心里充滿了疑惑。
“我要殺了她?”秋生很不相信地問道。
“你不殺人,人殺你,這是弒場的規矩,沒人能在這里安安穩穩的度過,除非,永不進道場,永不離開尊界。”麻雀淡淡的瞄了一眼秋生,不屑的說道。
“殺人…我從來沒有殺過人,我有點害怕。”秋生的聲音有點顫抖,他看著這名少女的模樣,不知為何,就是狠不下心。
“那你沖過去試試…”麻雀淡淡說道。
秋生看著少女,不敢相信她會殺了自己,在看見黑衣少女抬起胳膊,擦了擦臉上的汗水,拿起了身邊的鐵劍,站起了身子就要離去時。
秋生重重吐出一口氣,眼中眸光一閃,輕喝一聲,對著少女沖了出去。
他的速度很快,五步就靠近了少女,他的目光復雜,心里充滿了疑惑。
“你會殺我么……”秋生停下了身子,他看見少女的臉上居然露出了一絲譏諷…
秋生愣了,他站在少女的身邊怔住了。
他的眉心一涼,一根冰冷的鐵針東西鉆了進去,奪走了他的性命。
少女看著秋生譏諷一笑,露出了手指間三根寒光閃閃的銀針。
秋生的眼神復雜,心中思緒萬千。
“下次,長點心吧。”少女的聲音清脆,很是好聽,額間的一顆生字已經清晰可見,她看著秋生譏笑著但隨即愣了一下,轉眼變為了鄙夷,語氣失望的說道:“連一絲魂力都沒有?白忙活了。”
秋生看著少女,眨眼之間又回到了平臺之上,他靜靜地站了一會兒,麻雀譏諷似的看了他一眼,沒有說什么。
秋生目光一閃,手捏令牌,口中默念:“進。”
“這到底是什么地方!”
秋生眼睛一睜,看見地面之上很多刀,他隨時提起地上一把柳葉刀,看見一個白衣少年對著自己沖來,秋生急忙逃跑,但就在轉身的瞬間。
他便就后腦勺一痛,眼前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