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有風吹過,秋生蒼白的頭發隨風飄曳,目光也似隨著這風變得更清明了些。
“生與死…都不是我想選的…”秋生的目光閃爍,他勸自己十年看開生死,可真當生死來臨不受控制時,他才發現,倘若自己能掌控自己的命運,那該是一件多么可喜的事情。
他噗通一聲跳入了這河中,河水溫暖,不是很深,只是淹沒到了秋生的腰間。
這河水如血,溫度也似,秋生原本蒼白的臉龐隨著他入這河中多了些血色。
一步兩步,秋生向著河對岸走著,在走到大河中間時,秋生心思飄揚,他又折返了回去。
他再一次來到了這兩座大橋前面,他摸了摸自己的左胸,抬起腳步走到生橋的前面,他看著這塊潔白如玉的橋牌摸了摸自己干癟的肚子。
“咕嚕嚕…”
沒有任何多余的動作,咔嚓一聲,秋生啃在了這橋牌之上,這橋牌如炸脆的面皮一般嚼在嘴中會發出嘎嘣嘎嘣的聲音。
嘎嘣嘎嘣!
嘩啦啦聲音中傳出一聲聲嘎嘣嘎嘣的聲音,顯得很突兀但時間長了卻又給人一種很和諧的感覺,似乎這嘩嘩的聲音中就應該加上一道嘎嘣嘎嘣的聲音。
秋生望了望身后,兩座大橋被啃的干干凈凈,不留一絲痕跡,似乎原本這條大河上之上就沒有出現過兩座大橋一般。
雖然沒有任何能量,但秋生還是感覺肚子很飽,他的肚子得到了滿足,將目光轉向河對岸,眼前的世界灰蒙蒙的一片,什么都看不見。
秋生略一沉吟,抬腿想要踏進,但他的腳卻無法前進分毫,他的面前存在著一道看不見的隔離屏障,這屏障阻擋著秋生,讓他進不去。
“難道是因為那兩座石橋…”秋生在這邊緣出踱步徘徊起來,他發現,他無論如何都進不去。
秋生眉頭有點微皺,他摸著身前無形的屏障陷入了沉思,在一小會兒后,他拿出了腰間佩戴的一塊寫著尊字的令牌,當他拿出這塊令牌時,秋生感覺到整個世界都震動了一下,雖然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秋生將這令牌貼到了這無形的屏障上,這屏障像是起了絲絲漣漪一般有些動蕩起來,秋生靜靜的等待著,突然他的面前出現了兩顆無比清晰的古樸大字。
黑色的生,白色的死。
這兩顆大字極為耀眼,似乎是兩扇門,推開一個字,就能進到這個世界。
秋生皺著眉頭沉思,好一會兒以后,他轉身走到河邊,將手掌沉入血色的大河中。帶著滿手的血色走到了這生死之間。
他的手掌舞動,很快,生死之間一個血淋淋的大字出現在秋生的眼前。
這顆字剛剛成形便血光閃爍,在這生死之間不斷變大,最后壓在了這生死二字的頭上。
這是一顆極為簡單的,問字。這顆問字鮮血淋漓,灰蒙蒙的世界隨著這顆問字的出現風云攪動,發生了些變化。
秋生再一次將手掌按在了這問字之上,拋開了一切心神,只想問一問,這道門,能不能給自己一個答案。
我不選生死,我只問我這一生,如何走。
耳邊沒有人回答,但他的腦海中卻突然冒出一一顆顆發光文字。
昆虛宗內,虞二回到了悟道峰上,倌月此時的情況不容樂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