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神有些觸動,不由的問了一句:“你這兒,多少年了?”
“嘿…老子在這兒幾百年如何,你們這些修士都是一些道貌岸然的東西,殺了我們多少族人,行了行了,別同你蛟爺爺廢話了,有什么本事只管對你蛟爺爺使出來,你蛟爺爺要是皺下蛟眉,就對不起這個蛟字!”
青蛟不屑地說著,突然,它的臉色一變,鐵鏈上的吞噬之力轟然加大,他身子上開始出現一個個圓鼓鼓的東西,這些東西被一個接著一個吸收到鐵鏈上,傳送到了九根銅柱之上。
“該死的魔人,莫讓你蛟爺爺出去,若讓你蛟爺爺出去,爺爺定吞了你這什么狗屁城!”青蛟吼叫起來,身上開始灑落鮮血,青衣染成了紅色。
鮮血流淌到地面的祭壇上,一副不規則的凹槽圖案里。
秋生看著它,目光閃爍,心中似有想法。
“看你蛟爺爺?你以為你蛟爺爺會喊痛嗎!老子告訴你,要不是本蛟被這該死的東西吸收了幾百年,不然就你這結丹小輩,你蛟爺爺見一個,吞一個!”
青蛟的表情的痛苦,但它依然死死的閉著眼睛,沒喊一句痛。
但讓它遺憾的是,它感覺到自己越來越虛弱,就連蛟髓都要抽離了出去。
秋生看著這一幕,心有所想,盤腿坐下。
這該死的修士!
青蛟氣極,對方越拖它便越虛弱,屆時它就連最后的一擊的力量都可能施展不出!
秋生閉目,意識集中在識海內。
南陽子的魂魄被魂鏈死死的鎖住,控制的過程需要一段時間,這段時間對于傀儡而言極為痛苦,但對于施法而言,只需靜靜等待。
結丹之后的識海變得更大,靈氣化作的霧氣也更加的濃郁,雖然沒有在外界的感覺,但秋生感覺這個地方有朝一日似乎真的化為一片海洋。
在濃濃的霧氣內,一條帶著雙翼的迷里小龍睜著雙眼癡癡地懸飛在半空之中。
秋生的魂魄飛了過去,圍繞著這條應龍之魂圍繞一圈,此龍沒有任何反應。
秋生的眉頭皺了起來,他發現無論他如何靠近,這龍都是滿眼的渾濁。
莫非這傳承我無法繼承…
南陽子在傀化中,無法詢問,秋生沉吟了片刻,將自己的魂魄如同喂養南陽子那般分散了一些融入到這應龍魂內。
這魂如水入大海一般,應龍之魂與秋生多了一種莫名的聯系,這是一種能控制這龍魂散聚的感覺。
但除了這一種聯系,秋生再也沒有任何的收獲。
意識退出了識海,腦海里對于應龍魂的聯系依然存在,與南陽子魂魄的傀儡控制不同,應龍之魂就如同自己的分魂一般,它有獨立的意識,而秋生只能掌握生死。
沉思了小會兒之后,秋生點了點眉心,睜開雙眼對著青蛟問了一句:“你給我一個放你出去的理由。”
青蛟聽見此話,險些睜眼直接使出殺招,表達自己的驕傲,但它神識里的修士臉色凝然,眼神堅定,不似作假,這讓它隱隱有些疑惑又激動起來。
但隨即它的激動就化作無窮無盡的沮喪。
“你這修士,大言不慚,若能弄斷這鎖龍勾,再說放爺爺出去的大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