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歷練時逃跑,靠著不正當的手段當上核心弟子,是宗內有名的負面教材。
“行了!專心練劍!”李傅不悅地看了一眼那名師教,大聲的喝道。
“哼!”那名師教冷哼一聲,鄙夷地看了一眼李傅,同時語氣頗為譏諷地說道:“你們的李師教三十年前就隨著左立歷練,想必定然也學到了些本事…”
“原來李師他…”
“難怪李師性格古怪,更是時常偏袒女弟子,原來是同左立有過交集啊…”
這些外門弟子看見兩名師教的臉色,便是知道今日又有好戲可看,再舞完最后一試后,沒有一個弟子離開。
李傅看了一眼站在原地不動的秋生,冷冷的說道:“左立是什么樣的人,我清楚,你們可以繼續道三道四,若是被許清護法知道了…”
李傅沒有再說話,淡淡一笑。
“李師你也別老是偏袒左立,畢竟左立的事情…還有吳師,你也別老以左立的事情挑李師的刺,行了,你們都散了吧,修行在于勤奮,更是要學會明辨是非,都散了吧!”一個年齡稍大一點的師教走到了李傅與吳亦的中間,勸說起來,說完之后又是對著眾多外門弟子甩了甩手。
秋生沒有理會他們,他知道李傅的心思,也能理解別人對他的看法。
“左立哪怕就在那邊,我今日也要再說一次!”吳亦不屑地看了一眼不遠處的秋生,更是指著他說道:“你們這些外門弟子可千萬記住了,無論如何,都不要變成第二個左立,修道一途,容不得投機取巧,一定要循序漸進,擯棄凡心。”
吳亦的聲音很大,他的話語也被眾多外門弟子紛紛記到了心里。
除了李傅之外的幾個師教也是點了點頭,對于他的話語也表示贊同。
“說人長短,豈是修士之道?”李傅的眼神變得冰冷起來。
“我不過是舉了一個反面的例子,并非是說他長短!”吳亦的目光凌厲,昂首挺胸,正氣十足。
“行了行了,吳師你少道兩句,左立的事自有宗門定奪。”年老的師教看著兩人在外門弟子前爭議,臉色也是難看。
看見有人出來圓場,吳亦也是不再說道什么,只是他的眼里始終寫滿了不滿。
他左立憑什么能做核心弟子。
他看了秋生一眼,不過煉氣五層的修為而已…
一時間心里的不滿更加的強烈。
秋生淡淡一笑,走向了上山的鐵索橋上。
李傅看見秋生安靜的離去,臉上帶上了一絲笑意。
他,變了。
“哼,等著宗門的懲罰吧。”吳亦輕聲說了一句,轉身準備離去之時,他突然臉露恐懼,他的四周居然多了一股無比強大的神識之力。
他的身子憑空飛到高空,在眾人的一聲聲驚呼中,他的身子被一只虛幻的大手握住,直接一把扔到了懸崖之下。
“剛剛!剛剛那是!”
“吳師他!他被一只大手扔了飛了出去!”
“快,快,所有人都來我這邊!”年長的師教對著驚慌中的外門弟子一聲大叫,同時他的手里多了一個冒著火光的紫色葫蘆。
一干弟子中一些膽小的立刻跑到這個師教的身后,其余兩個師教也是拿出自己的法器站到了這群外門弟子的外面,與這年長的師教形成了一個三角之位。
“李師,你還愣著干什么!”年長的師教發現李傅居然站在原地發呆,不由得厲喝一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