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空中,秋生如同一道沒有尾巴的流星,極速的劃過夜空。
“也不知許清,秋殤等人,如何了…”秋生的臉上逐漸露出了笑意,但他隨即就變得苦澀起來。
“朋友…”秋生的臉色漸漸地變得難看。
“嘿嘿嘿…身懷死力,還想交朋友,此生不孤獨,殊不知你魔心以起,注定與他們背道而馳。”
腦海里突然閃過一道聲音,這聲音嘶啞尖銳,十分難聽。
“誰!”秋生的眉頭一皺,身子停下,四處掃視。
夜空寂靜,除了天上的星子,隱在云層里的月亮,不見其他。
秋生放出了神識,除了夜空,飛鳥,蝙蝠,蚊蟲,沒有修士,沒有妖物…
是幻聽么…
秋生目光閃爍,遲疑中,身子上有些白霧涌動,三個秋生以三個方向飛了出去。
紅塵宗,半山腰上的練功坪上此時數千身穿藍衣的外門弟子正踏著晨霧,揮手舞劍。
五個身穿白衣的師教一臉嚴肅地看著這些練功弟子,他們徒步走在這些外門弟子的間隙中,對于一些姿勢不對的弟子給予矯正。
不遠處的平臺上,一個相貌英俊的男子從天而降,他后背一對巨大的黑色羽翼吸引住了大部分外門練功弟子的目光。
他們的目光滿是羨慕與向往,一些弟子更是目瞪口呆中忘記了舞劍。
“爾等眼睛在看往何處!”
“集中注意力!無情劍第三式,再練一遍!”
“休要多心!繼續練劍!”
五個白衣掌教開始嚴厲呵斥起來,并有一個掌教對著降落之人走去。
“是你?”李傅走到了來人的面前,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孔后,臉上露出了一絲冷意。
“是我。”秋生的臉同樣冷漠,他平淡地看了來人一眼。
他是秋殤,身子還是很胖,修為煉氣七層,過了三十年,他的相貌已經步入了中年,眼中彌漫著些滄桑之感。
“現在我的弟子在練功,望你不要炫耀你的法器。”李傅淡淡的說道,語氣很是平淡。
“好!”秋生戴上了黑布斗笠,將臉上用黑布蒙了起來,露出了一雙秀氣好看的眼睛。
秋生淡淡地看了一眼李傅后,轉身對著一條登山的鐵索橋走去。
他的身子輕盈,行走如風,很快就走到了這片練功坪上。
一些弟子的目光開始隨著他的走動而移動,幾個師教又開始嚴厲呵斥起來。
其中一個身子肥胖,長相刻薄,肥頭大耳的中年師教語氣冷漠的大聲喝道:“你們看他做什么,一個歷練逃跑之徒,紅塵宗有名的浪子,難道你們想學他如何?”
“是他!”
“左立?”
隨著這名師教的話語吼出,一些原本眼露向往的外門弟子立馬換上了一副鄙夷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