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許清冰冷的臉色似乎更加冰冷,一片雪花落在了她的睫毛之上。
“既入仙道,摒棄凡塵,不管為他,還是為你。”莫離淡淡地看了許清一眼,一塊小小的傳音玉佩咔嚓破碎。
“就這一次。”許清冰冷的臉龐上帶上了絲絲乞求。
“只此一次。”莫離的臉上沒有表情,送給了許清一個金色的小鐘。
“謝過師兄!”許清接過天靈鐘,對著莫離抱拳一拜,身下蓮花綻放,飛上了高空。
此時距離柳明鎮三百公里外的天空之上,一只巨大的白鶴之上站立著五個青年黑衣男子和一個仙風道骨的紅臉老者。
“你說那人眼神冰冷,出手果斷,一刀之中深藏了十刀?”紅臉老者嗡聲嗡氣地對著身邊一個長發蒙面男子說道。
衛夫子雙手抱拳恭敬地回道:“是,弟子與那人交過手,出手果斷,刀刀藏刀。”
“如此說來,與本宗追捕的那罪人倒有八分相似了。”紅臉老者說著從懷里拿出了一塊寫著罪字的血色令牌,語氣森然道:“這乃本宗罪字令,是否罪人,此令一試便知。”
紅臉翻轉著這塊巴掌大小的血色令牌,仔細看去,背面刻著秋生二字。
“呵呵,使者大人,弟子有……”衛夫子剛要說著,這老者就淡笑一聲,手中拂塵一揮,打斷了他的話語。
“既然昆虛與你宗交好,若有頑固抵抗之輩,本道會出手。”
“那弟子就先行謝過前輩!”衛夫子抱拳一拜,臉上閃過陣陣陰沉的笑意。
柳名鎮里,紅塵弟子收集著每日飄飛而出的死氣,隨著對這柳名鎮的熟悉,十八名紅塵弟子在巨蛋之外形成了一個堵截圈,只要有死氣飛出,就立馬有弟子飛出,用靈瓶收集。
一天的時間很快過去,許清找遍整個柳名鎮也沒有找到秋生,她的臉上帶上了焦急。
秋殤幾人也是找遍了柳名鎮的周邊,也是沒有找到,他們五人決定擴大范圍。
“左立啊左立,你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時間過去,秋生還在拼命的煉化體內的能量,經脈也在一寸一寸的擴展,秋生身子越來越瘦,眼中的瘋狂也越來越明顯。
咯吱咯吱。
布鞋踩進積雪的聲音傳來,一個嬌柔的美麗女子走了進來,她的目光在一個沒有頭顱的殘破大雕像上流轉了一會兒,幽幽一嘆,又在四周掃視了起來。
“你在哪兒,是生,還是死……”許清吐出一口寒氣,雪花染白了她的頭發,凝固了她的睫毛。
躲在雕像之后的秋生面色一變,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忍著痛苦加快煉化,開拓經脈。
我還沒死呢……
外面咯吱的聲音由緩變快,秋生閉上了雙眼,突然,他的雙眼猛的睜開,他的心里升出一股強烈的危機感。
額頭上額中處越來越燙,一顆血色的罪字綻放出來,一朵刺眼的血色蓮花飄向了高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