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漸亮了起來,黑白開始轉換,躲在破雕像后面的秋生吐出一口獻血,睜開了雙眼。
秋生的模樣憔悴,但眼神很是堅定,秋生通過神識查看體內的經脈,腳上的經脈開到了四寸,但這四寸經脈的大小是其他經脈的一倍。
“繼續……”秋生的模樣憔悴,但嘴角卻始終帶著一絲笑意。
一陣陣寒風吹在破廟之外,廟里一些破敗木架被吹得咔咔響動,一片片晶瑩剔透的雪花飄了一些進來,飄落到了一些燭臺之上。
秋生的臉上帶上了絲絲回憶,他記得,被帶去當做祭品的那一天,也很冷,天空除了小雨,也飄著一些雪花。
“似乎有,三十年了。”秋生自嘲一笑,若我的人生平凡,這時似乎家有兒女,十有幾歲了……
昆虛的仇如山,體內的死氣如追在身后的箭,稍有不慎,山壓箭穿。
秋生拋開雜念,沉入到煉化能量,擴展經脈中去。
死道死后,柳名鎮上空的黑云沒有消散,鎮子中心的那顆被啃食的破財不堪的巨蛋也沒有融化,除了地面上的黑冰離奇地消失之外,鎮子還是與之前一樣,黑色霧氣每天都從巨蛋上飄出,碰觸這黑霧的人或動物,紛紛變為干尸。
“師兄!”許清站在這巨蛋之下,感覺置身于一塊萬年的玄冰之旁,體內的靈力不斷的流轉,很勉強地抵抗著巨蛋身上散發而出的拉扯力。
“我們先離開這里,這蛋很詭異,待宗里長老到來,再議對策。”莫離的目光閃爍,收起了天靈鐘,飛身退出了這個巨蛋所在的區域。
回到酒樓門口的二人很快就被一群紅塵宗弟子圍了起來,最先沖出來的是秋殤五人。
他們五人神色擔憂,秋斷對著莫離焦急地問道:“莫離師兄,左立,他?”
“是啊,師兄,左立他怎么沒有回來。”秋念也加了一句。
莫離沒有說話,許清有些失望地說道:“左立他,失蹤了。”
“失蹤了?”秋殤的眼神更加憂郁。
“嗯,我和師兄本以為他會去對付那死道,但他剛到里面,就逃跑了,里面有限制神識的法陣,我們不知道他跑到了何處。”許清幽幽地說著,目光里也帶著一點隱藏起來的擔憂,只是她的表情太冷,語氣太隨意,讓人無法察覺到。
“紅塵弟子聽令!”莫離冷冷的低喝一聲,眾人全部雙手持劍,腦袋一壓。
“死氣霍亂,現我命令爾等,三人一組,去收集天空中漂浮的死氣,這死氣可吞噬我等的靈力生機,遇之大團,不可逞強。”
“是!”一干弟子齊聲喝道。
眾人很快三人一組,對著天空御劍飛去,收集天空里飄飛的黑色霧氣。
“你們五人,去尋左立,不論生死,都得帶回宗門。”莫離對著秋殤五人冷冷的說道。
“是!”秋殤五人急忙點頭,帶著感激的眼神看著莫離。
“立即行動吧。”莫離淡淡地說道,秋殤五人抱拳一拜以后對著天空飛去。
秋殤五人走后,莫離對著許清淡淡說道:“你可知,左立的第一道坎,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