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樁愣了一下:“哈哈哈,有趣有趣,你這家伙真有意思,怪不得能被樂芙蘭大人看中。當然,你也別誤會,我對你說這些僅僅只是好奇。好奇樂芙蘭大人怎么會注意到你這種小人物。”木樁站起來,嘖嘖的打量著司徒律。
司徒律面無表情,心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兩天后,去西洼鎮給我殺一個人。”木樁笑著看著司徒律,說道。
“可以。”
司徒律說道。
“你就不問問是誰?”木樁挑了挑眉,看著司徒律。
“我可能需要一些東西來證明我的能力。”司徒律想了一下,說道。
“呵呵,不錯,你比威爾那個廢物剛進這里的時候強多了。那個人的資料我等下會給你,不能依靠其他人,自己想辦法殺了他,否則,我會要了你的命。”木樁笑著,平淡的說著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好。”司徒律說道。
走出賓館,司徒律深吸了一口氣,威爾站在一邊,拿著一個文件夾遞給了司徒律。
威爾臉色有些愁苦,看著司徒律:“你剛才都做什么了?老大一上來就要讓你去干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我什么都沒做。”司徒律平淡的說道。
“那你知道你要去干什么嗎?”威爾把文件夾扔給司徒律,司徒律打開文件夾,看到了一個人的畫像。
“這是西洼鎮的一個貴族,你知道在諾克薩斯無理由對一位貴族出手,意味著什么嗎?”威爾不解的看著司徒律,或許這家伙才來諾克薩斯沒幾天,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吧?
“我想,既然我們都是一個組織的人了,那你能不能跟我說說關于組織的事情?”司徒律看著威爾,忽然說道。
“你....好吧。”威爾瞪大眼睛,看著司徒律。
兩個人回來之后,威爾拿出了一瓶紅酒和兩個酒杯,放到了司徒律面前倒好了酒。
威爾端著酒杯,說起了從前:“之前我雖然是在德瑪西亞長大,但確確實實是組織培養的情報人員,我很小的時候就見過老大,但是那個時候我還只是個孩子。他是整個組織里數一數二的特工,曾經出手讓北方幾個部族互相征伐,導致了當時北部的混亂使得軍隊成功進入到北部地區駐守,把那里的大部落分裂開來。”
“隨后雖然我被送往了德瑪西亞,但是也有幾次返回過諾克薩斯。到了組織之中,我才了解到當時那個特工已然成為了帝都中心組織的大人物,雖然比不上那幾位元老,但是作為新生一代。他所擁有的力量和人脈遍布整個諾克薩斯,成為了組織新生代的領軍人。”
“或者你并不清楚黑色玫瑰這個組織,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我們的目的和任務,大部分都來源于刺探情報和刺殺,因此需要招攬能力出眾以及實力強大的人加入組織,而且不能背叛,否則等待背叛者的就是組織無窮無盡的追殺。到現在,膽敢背叛組織的人沒有一個可以存活至今。”
威爾說著,喝了口紅酒,司徒律在一邊認真地聽著。
黑色玫瑰的勢力肯定是不容置疑的,即使作為諾克薩斯的主導者這么多年來一直沒有明面上掌控諾克薩斯,這也就說明了黑色玫瑰的目標絕對不僅僅只是一個諾克薩斯而已。
說起來,諾克薩斯這樣的軍政國家以戰爭侵略作為主流文化,說不定也是黑色玫瑰推波助瀾所造成的。
“但要說起我所了解到的組織,這是一個可以顛覆整個諾克薩斯的力量,就算是組織的一員,到現在我甚至都不明白組織打算做什么,或者帶有什么樣的目的。而我們這些被派往外地的特工就更加不清楚組織內部的事情了。”
威爾說道。
“意思就是,現在的黑色玫瑰即使是蟄伏,也在暗中不斷的掌控著外界的局勢,但就我所知道的,諾克薩斯的軍方只忠于一個人,那就是大將軍斯維因,這又是怎么回事兒?”司徒律問道。
這個問題司徒律自己都可以解答,只不過這種情況下是需要問出這樣的問題的。
“因為大將軍斯維因,顛覆了諾克薩斯,甚至一度顛覆了組織對于諾克薩斯的掌控,但現在組織的人員還是能夠活躍在諾克薩斯,那就說明至少組織的高層已經和大將軍達成了某些協議。雖然不是夸張的說,如果諾克薩斯失去了黑色玫瑰,那么這個國家離毀滅也就不遠了。”威爾冷笑道。
“但現在的問題不是討論組織內部的事情,等你接觸多了,自然知道組織輻射整個諾克薩斯的方方面面,組織能給你帶來的好處數不勝數,但就是現在,這個非常時期要對一位貴族下殺手,你覺得可能嗎?”威爾看著司徒律,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