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受。”司徒律毫不猶豫的說道。
“好。我還以為你會想一下的。”威爾驚訝的看著司徒律,司徒律拿過了玫瑰花,玫瑰花忽然在司徒律的手中凋零,變成了一枚淺淺的徽章。
“收好這個徽章,現在我要帶你去見得這個人,算是我的頂頭上司,也是專門管轄大角斗場周圍事物的老大。”威爾說著,起身帶著司徒律往大角斗場里面走。
兩個人走的是基本上沒人走的小路,一路往里走,司徒律跟著威爾來到了一所酒吧內。
大白天的,司徒律就看到不少人拿著白色的粉末和藥丸放到酒里開始跟著炸裂的音樂搖著頭,而威爾也沒有說什么,走到酒吧的吧臺上,點了兩杯酒。
“喝點兒什么?”服務生禮貌的笑著,看著威爾。
威爾不留意的往前看了看,衣領處的玫瑰印章讓服務生眼睛一動,放了兩杯酒在二人面前。
“請慢用。”服務生說完,走到了另一邊。
“來,喝一杯。”威爾拿起酒杯,昏暗的環境和嘈雜的人群雖然讓司徒律有些不適應,但也沒有多說什么。
和威爾喝了一杯,威爾攥著一張紙條看了看,立刻就把紙條銷毀,帶著司徒律走出了酒吧。
“以后要是有事,可以到這里來跟那個酒保打聽,他是我們的傳線人。”威爾說道。
“你們還真是謹慎。”司徒律說道。
“謹慎不謹慎這只是表面現象而已,現在可以去見老大了。”威爾說著,帶著司徒律走到了一所賓館之中。
這里就是我們說的紅燈區,不少打扮的妖魔鬼怪的女人站在街邊笑嘻嘻的拉著客戶,走進了周圍的房子中,而威爾則是笑著帶著司徒律走上了賓館中。
來到一間房間,威爾敲了敲門,帶著司徒律走了進來。
賓館內坐著一個人,床上還有一個喘著氣兒的女人,女人現在已經昏迷不醒,男人穿好衣服坐在一邊點著煙,抽了口看著威爾。
“人帶來了?”
“是,老大。”
“滾出去。”
“是。”
威爾雖然被這人毫不留情的趕了出去,但是一句話都不敢說。
而司徒律看著這個男人,瞥了眼躺在床上的女人,眼觀鼻鼻觀心,沉默不語。
男人笑了笑,站起身來看著司徒律:“歡迎加入我們,我是負責這片地區的人,你可以叫我‘木樁’。”男人笑著看著司徒律,說道。
“您好,我是史托律。”司徒律點點頭,看著這位木樁。
當然這只是代號而已,事實上就算司徒律發現了什么也不會亂說,而現在可能還需要借助黑色玫瑰的力量才能想辦法找到蠢萌。
這也是之前司徒律所想的,接近黑色玫瑰,然后想辦法從內部找到樂芙蘭的消息。于此之外還可以探查一下蠢萌的消息,司徒律不會懷疑黑色玫瑰在諾克薩斯的統治力。
“知道為什么你可以站在這里嗎?”木樁看著司徒律,笑著說道。
“不知道。”
“說一個。”木樁的話語很平靜,司徒律面無表情。
“我是,樂芙蘭的小白鼠?”司徒律看著木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