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司徒律從床上下來,看著咿呀咿呀的小茉莉,交給了保姆。
對于雪麗絲司徒律是很放心的,至少這個人沒有理由來針對自己,那么也不存在會對一個小孩子下手。
而且兩個人本身的利益關系很緊密,司徒律不擔心雪麗絲會照顧不好小茉莉,這樣的話司徒律可以騰出時間,去辦一點事情。
走在大街上,司徒律跟著路邊的小巷一路蜿蜒曲折,來到了大角斗場附近,司徒律走入小巷中的一間民居,見到了威爾。
威爾笑著看著司徒律,對于他的到來雖然有些驚訝,但看起來這家伙是有事情的樣子。
“這幾天你可是大出風頭啊,連敗幾個強大的格斗家,帝都都開始傳揚鬼面的威名了。”威爾笑著說道。
“這沒什么。我想請你幫我調查一件事。”司徒律看著威爾,說道。
“請說。”威爾眼中閃爍著光芒,如果說司徒律現在需要讓自己調查的事情,難不成是總部的事嗎?
不過自己都只是一個外圍成員而已,怎么可能接觸到總部的事情,就算司徒律問自己,自己也不知道。
“西洼鎮這個地方有沒有軍隊駐守?”司徒律看著威爾,說道。
“西洼鎮?帝都西邊的一個小鎮嗎?那個地方倒是沒有多少駐軍,只不過因為靠近德雷坎河,是一個河運中轉地而已。你問這個干什么?”威爾看著司徒律。
司徒律既然冷不防的來了這里,那么肯定是有自己的目的的。而威爾他們的任務只是把司徒律的所作所為提交給上面的人,至于他的資料最終會落到哪里,那就不是威爾可以擔心的事了。
其實按照上面的意思,不妨把司徒律納入組織,畢竟雖然這個人是個德瑪西亞人,但是對于組織來說并不在意成員的來歷,而是看的是這個人能力和實力。
而司徒律恰恰有這個實力,所有上面的意思威爾很清楚,或許是應該跟司徒律好好商量一下這件事了。
“是嗎。麟人族你知道嗎?”司徒律看著威爾,說道。
威爾眼睛轉了轉,忽然想到了什么,瞇著眼看著司徒律:“你知道了什么?”
“我不知道什么,只是問一下這件事。”司徒律擺擺手。
他確實現在什么都不知道,甚至連蘇菲是不是騙自己的,都不清楚。怎么可能憨憨的把蘇菲的話說出來,難道這不是自找麻煩嗎?
“我倒是聽說最近在西洼鎮出現了不少麟人族的奴隸,而且一出現就被軍方帶走,最近帝都的交易市場上也幾乎看不到麟人族的奴隸在販賣,甚至連帶著麟人族出產的一些工藝品也消失了。”威爾說道。
你倒是打聽的仔細。
不過司徒律既然知道威爾是黑色玫瑰的人,那么知道這些消息都是不奇怪,只不過能短短的幾秒鐘想到這么多,威爾還是挺厲害的。
“我需要去西洼鎮辦點事。”司徒律看著威爾,說道。
“不行,你必須待在帝都,不然出了事,我可擔待不起。”威爾平淡的說道。
“你攔不住我。”
“我是攔不住你,我現在甚至打不過你了,但你不會以為自己僅僅只是那位大人的小白鼠而已就沒人敢動你了吧?況且在組織內有多少人是仇恨德瑪西亞人的,你知道嗎?”威爾冷笑道。
司徒律沉默了下來,如果說有關于自己的事情真的會鬧得很嚴重的話,司徒律就需要小心一點了。
畢竟不擔心自己,也要擔心小茉莉的安全才是。
威爾看著司徒律愁眉苦臉的樣子,忽然一笑,拿出了一朵黑色的玫瑰花:“現在有一個機會擺在你的面前,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接受?”
司徒律看著那朵漆黑的玫瑰花,望著威爾:“什么意思?”
“跟我去見一個人,我想只要你愿意來,那位大人也會對你有很大的興趣,到時候你只要成為他手里的一個棋子,那么你的存在就會在諾克薩斯得到承認。”威爾看著司徒律,笑著說道。
“接下這朵花,你將見識到一個不同于外部的諾克薩斯;接下這朵花,也就代表著你我之間再也沒有任何隔閡,你是我們的人,我們,同樣也是你的人。”
威爾拿著黑色的玫瑰花,看著司徒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