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律回到了白崖城,此時的白崖城和往常一樣,雖然路上的行人漸漸少了很多,出城的人增加了之外。
帶著帽子,披著披風,司徒律慢慢的走在大街上,思索著該如何解決這件事。
“白崖城商會即將倒向諾克薩斯,不是某個商會成員的提議,而是整個白崖城商會的主意。”
就是這一點,讓司徒律覺得很難辦。
先不說諾克薩斯即將帶來的威脅,只要白崖城正面宣布不會出現任何偏差的問題,那么這場戰爭也會得到相應的調整,說不定這個城市就會因此保留下來。
無辜的人民不是戰爭所必須的陪葬品,毀了白崖城對于諾克薩斯和德瑪西亞來說算是兩敗俱傷,說起來德瑪西亞還要傷得多一點。
因為這樣的話德瑪西亞就會失去一個最重要的港口,而對于諾克薩斯來說,稱不上最壞的選擇。
處境無論如何都對德瑪西亞不利,司徒律也不難想象為什么德瑪西亞非得孤注一擲毀滅整個白崖城。因為比起諾克薩斯掌握白崖城商會,還不如直接毀滅了這個地方來的好。
破釜沉舟,算不上最好的辦法,但是確實最好的挽救手段。
“但即使是這樣,也不是那些普通人該去陪葬的理由啊。。”
司徒律走在大街上,看著周圍。
一張張笑臉倒映在自己的眼前,忽然一片戰火焚燒了這一切。
哭喊著的孩子趴在自己父母的血泊中,隨之而來被爆炸炸死;繁華的城市一夜之間就會淪陷,變成一片廢墟.....
這是很恐怖的一件事。
“表哥?史托律表哥?!”
一個熟悉的聲音喊著自己,司徒律轉過頭來,看到了自己那個陌生而又熟悉的表妹。
娜切爾興奮的朝著自己跑來,站在自己的面前:“表哥!”
“鼻涕蟲!”
“人家是娜切爾啊,笨蛋!”
娜切爾嘟著嘴生氣著,樣子很可愛。
司徒律只是笑了笑,繼續往前面走著。
娜切爾跟著自己,小臉微微紅潤,時不時的偷看著司徒律。
表哥變化好大啊,明明在小時候就是那種文縐縐的書生,為什么現在看起來這么英氣,而且這么強,竟然打敗了拉里斯表哥.....
好帥啊
小女孩的心思里沒想那么多,只是感覺在看到那個自己熟悉的人之時,和小時候的變化實在是太大了,而且....
本身在唉娜切爾的心目中,這個表哥可是幫自己打跑了惡狗,而且十分聰明的人,現在變得這么英勇,變得這么帥氣....
掛在臉上的微笑未免也太迷人了吧?
娜切爾紅著臉,小心翼翼的看著司徒律。
“要看就看唄,偷偷摸摸的干什么?”司徒律瞥了眼娜切爾,笑著說道。
“才沒有呢!自戀狂!”娜切爾反駁道,小臉紅撲撲的。
“哈哈。走吧,請你喝冷飲。”
司徒律笑著,在周邊的小店里買了兩杯冷飲,遞給了娜切爾。
“謝謝。”娜切爾接過冷飲喝了起來,望著司徒律。
司徒律轉過頭來看著娜切爾:“怎么了?我的臉上真的有花嗎?”
“沒有,我只是覺得表哥你變化好大,原來被那些孩子欺負的時候只會哭著鼻子叫囂讓他們等著,現在竟然能打敗那么厲害的拉里斯表哥了啊!”娜切爾驚訝的看著司徒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