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律很清楚自己現在在干什么。
“普洛斯,我能問一下之后的計劃嗎?”司徒律看著普洛斯,普洛斯受了傷,現在也不可能回到白崖城內了。
估計再過不久,這里即將成為大戰的起點。
“我們會撤退,回到針溪郡準備出動,現在,你也要跟我們一起走。”普洛斯看著司徒律,似乎明白司徒律正在想什么。
“如果,我能讓白崖城商會不再倒向諾克薩斯,這場戰爭可以避免嗎?”司徒律深吸了一口氣,普洛斯搖搖頭。
“你做不到。”
“不。”
司徒律看著普洛斯,看著大家,
“如果真的做不到,我愿意當先鋒毀滅這座城市,如果做到了,那這里無辜的人民就不會遭受到戰爭的迫害。唯獨這一次,請大家相信我!”
司徒律彎腰,面向大家。
“不可能的,司徒,白崖城商會的動作太明顯了,而且這也不是白崖城商會最近才決定的事情。”
“就是啊司徒,我們知道你不想讓那些無辜的人死去。但,這是戰爭啊。”
“你是我們的戰友,應該要服從。”
眾人滿臉的無奈。
如果真的可以,誰又想自己的手上沾滿血腥?
大家都是普通人,一步步的走來見證了太多太多的失去,明白這種無可奈何的痛苦才會珍惜身邊的所有人。
他們不怕死,但是害怕自己所做的一切會殃及到身邊的人,那樣的話他們就真正的成為了一個只知道殺戮的機器。
“走吧。”
普洛斯輕輕的說著,望著司徒律。
“我不會走,就算因此受到重罰,我也不會走。”
司徒律深吸一口氣,轉身就朝著白崖城的方向走去。
我曾經是一個普通人,現在也還是。
所以我知道違背指揮官命令的下場,等待著自己的可能是軍事法庭的審判。
但如果我真的能做到這一切,那都是值得的。
司徒律沒有想過自己會失敗,因為他承受不了失敗會帶來的后果。
那是鮮活的生命即將在他們的手中一個個倒下,自己和戰友們身上沾滿了罪孽的血腥。這不是司徒律想看見的,大家也不應該想要見到這樣的才對。
“站住!”
“你攔不住我!”
司徒律撤身,躲過了普洛斯的手,繼續朝著前面走去。
我已經做好準備了,即使會面臨審判,即使自己要走的路會有多么的兇險。
司徒律緩緩離開,普洛斯捂著自己的腰,咬著牙看著他:“十五天!”
司徒律沒有停下來。
“十五天之內,不管你成沒成功,戰斗都會降臨!”
“別給我死了!”
司徒律消失在黑夜之中,普洛斯咬著牙,一屁股坐下來。
鮮血從他的指間緩緩流淌下來,眾人趕緊給普洛斯包扎傷口,沉默無言,大家紛紛嘆了口氣。
“司徒他,能成功嗎?”
“只能相信他了吧?”
普洛斯面無表情,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
約翰等人立刻走出軍營,看著回到這里的普洛斯他們,十分高興。
但是看著大家身上多多少少掛了彩,約翰沉下臉來:“普洛斯,你們被發現了嗎?”
“沒有,只是.....行動稍微出了點兒偏差,先讓傷員下去休息一下吧。”
普洛斯看著約翰,受傷的人立刻去往醫療所診治,而約翰和普洛斯他們走到軍營的會議室當中,庫里奇總指揮站在沙盤面前,看著到來的普洛斯等人。
“普洛斯指揮官!”庫里奇趕緊出來迎接普洛斯,普洛斯點點頭。
“你好,庫里奇指揮官。”兩個人握了握手,看著沙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