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人忽然笑著,替普洛斯回答了一句。
“三次啊....都是這樣嗎?”司徒律看著眾人,眾人沉默不語。
這是他們無法回答且無法規避的問題。
默認。
眾人沉默的聲音讓司徒律搖了搖頭,使勁兒的搖了搖頭。
“你們....這是在被被人威脅去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啊?為什么不提出抗議?不提出申訴?”司徒律看著大家,心里有著諸多的疑問。
“額....”
眾人想要回答,普洛斯慢慢的轉過身來,望著司徒律:“你知道大家的龍都是怎么來的嗎?”
“我知道,很多人都是通過馴養飛龍幼崽建立羈絆,然后才....”
“不。”普洛斯搖搖頭,看著司徒律。
“大家的龍,都是上一輩龍禽騎手留下來的哦,上一輩的很多人,都是他們的親人。”普洛斯望著司徒律,眾人輕輕的點頭。
“很少有人向你這樣可以單獨的馴服一頭成年的雙足飛龍,而現在所有的德瑪西亞龍禽騎手,都是上一輩人物留下來的遺產,而由我們來繼承。”
“這份遺產可能你感覺不到,但是這些龍,除了是我們的伙伴之外,更是有著上一輩人物留下來的思念。我的鮮紅,曾經追隨者我的父親戰斗,直到我的父親死亡的那一天。約翰的龍,是他父親戰死之后主動飛回來,帶著他父親留下來的半截長槍.....”
“我們是龍禽騎手,龍是我們的伙伴,也是我們對先人的思念。但是它們不屬于我們,而是屬于整個德瑪西亞。只有為德瑪西亞效力,我們才有著龍禽騎手這個身份。你可以理解成我們為了自己去做這樣的事,但是現在.....”
普洛斯慢慢走近司徒律:“我們所有的選擇只有一樣,服從。”
“怪不得蠢萌不怎么喜歡吃龍禽之巢的飼料,還說那里面有什么上癮的物質......”司徒律主動推開,搖著頭看著普洛斯。
現在,莉娜在軍方的手中,也由不得司徒律去做什么事兒了。。
一頭飛龍可以帶來多大的破壞力?
不算很大,正規的軍隊都不會害怕一頭雙足飛龍的侵擾。
但是一支雙足飛龍的騎兵團呢?
“我能問一句為什么嗎?至少....為什么要對普通人出手?”
“這個城市即將淪為諾克薩斯的領地,而且大部分的德瑪西亞人已經從城里退出來了,雖然還有少數看守產業的德瑪西亞人,近幾天也會陸續的撤離....”
“那些德瑪西亞人......是你們....”司徒律瞪大眼睛,面帶苦澀的看著普洛斯。
普洛斯面無表情,既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我們已經暗地里通知過他們了。”
所以.......即使發生了那么慘重的傷亡也不關咱們的事兒了嗎?
但是你為什么又要去給那些慘死的德瑪西亞人報仇呢?
司徒律苦著臉,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司徒,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這個城市是諾克薩斯進攻的號角,一旦讓諾克薩斯人占領了白崖城。無疑于西方和北方的重要商業碼頭被諾克薩斯遏制住。而白崖城對于德瑪西亞的重要性不言而喻,這里是我們唯一進口礦石的碼頭,就算從雄都出發前往北方到達凝霜港和弗雷爾卓德交易,但弗雷爾卓德的生產力低下,還不如我們本國生產的礦石多。”
普洛斯看著司徒律,捂著腰的手滲出了血液。
“這種情況下,我們該怎么做?”
作為礦場資源缺乏的德瑪西亞一旦失去了白崖城這個重要的商品中轉點,那么對于本國的礦石產業絕對是一個極大的打擊。再想通過海運到達恕瑞瑪運送礦石的成本將翻倍提高。
這一切,都不是戰備情況下的德瑪西亞可以接受的。而且還要找打一條相對安全的航線.....
“難道我們就不能拉攏白崖城嗎?”
“沒時間了,整個白崖城商會已經全部倒向諾克薩斯,那個副會長,是諾克薩斯派出來潛伏在白崖城商會的探子,這么多年,已經差不多掌控了白崖城商會的百分之七十.....”普洛斯搖搖頭,表情也是很無奈。
諾克薩斯可能很久之前就在策劃這件事了,但具體的動作,肯定是當初白崖城商會即將破產的時候出手相助,為的就是等著一天吧。
“難道......只剩下魚死網破這一條路了嗎?”司徒律皺著眉頭,他不相信絕對,只相信可能。
只要有一絲絲可能性,那么這件事就值得去做!
這樣的話,大家就不必承擔最大的責任,屠戮無辜的普通人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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