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律拿出千機槍,深深的吸了口氣。
“不管你們是什么生物,暫且稱之你們為寄生獸。你們有意識嗎?找個能和我對話的出來,你們要知道,我在外面殺了不少你們的同伴,或許你們能感知到那種氣息。”司徒律說著,站在廣場上望著周圍。
窸窸窣窣。
石塊掉落的聲音讓寂靜而破敗的城市之中有了新的聲音,司徒律閉上眼睛,只是過了一分鐘,周圍聚集了大片的人類骸骨。
粗略一看,差不多有三四百!
這些骸骨大部分甚至都沒有一個完整的尸骨,有的少了胳膊腿兒,有些少了腦袋和腳的,不過這并不妨礙它們行走。
它們圍住了司徒律。
“這么想吃了我嗎?吃了我,你們就能得到生命層次的進化了嗎?”司徒律笑著看著周圍。
這種散發著空氣中的波動充斥著貪婪和渴望,和被自己殺了的那些寄生獸一模一樣。
它們動了,只不過是在后面讓開了一條路。
司徒律看著一個寄生獸,這是一只十分巨大的寄生獸,差不多三米高,身上的肌肉血管裸露在外,強壯的腿腳有著一片鋒利的利刀,而它的身軀中浮現著幾只寄生獸的模樣肆意走動,但很快就重新變成了血色的肌肉和血管。
骨質的鎧甲附著在它的身上,一張看似人臉但其實更像是狼人和吸血鬼的合體,尖銳的獠牙和猩紅的眼睛,注視著司徒律。
“人類。”
“寄生獸?”
司徒律笑了笑,眼前這只寄生獸司徒律也見過,是很多只寄生獸的混合體,就算是砍了他的頭甚至刺穿它的心臟都死不了。而且還擁有極強的自愈能力,很難纏。
但這比起密銀城那幾只寄生獸來說,反而顯得很弱小,或許在場所有的寄生獸融合為一體的話,說不定還能讓自己嚴陣以待,但現在這樣的....
呵呵。
司徒律很輕松的笑著,身上散發出來的血肉氣息讓周圍的寄生獸蠢蠢欲動,仿佛只要這只寄生獸一聲令下,所有的寄生獸都會撲向這個美味的人類,將他分食!
“可以這么說,人類。”
“我挺好奇你是怎么學會語言、交流甚至是知識的。”司徒律看著它,說道。
“這個城市中有著不少的書籍。”
“是這樣啊。”司徒律點點頭。
如果這和自己記憶中的寄生獸一樣,或者這可以說是生物本能的學習和求知欲,那么現在站在自己面前的,算不算得上是這個寄生獸族群的王呢?
“請放過我們,人類。我們不知道自己是從哪兒來,但是一來到這個世界,我們本能的尋求著可以寄生的宿主,可是這里完全沒有任何生命。一些去到了外面,或許找到了可以寄生的宿主,但我們只能在這座城市中茍延殘喘,通過這么龐大的能量來蘊養我們自己不被各種生理機能的萎縮失效而死去。”
寄生獸的王看著自己,司徒律面無表情:
“你的名字呢?”
“瓦坎達,這是這具骸骨的名字。”
瓦坎達。
司徒律點點頭。
“其實我更好奇的是你們這種物種是否有著繼續存活在這個世界的必要性。”司徒律一笑,周圍的寄生獸動了動,壓了過來。
“就像這些毫無意識毫無反應寄生獸一樣,它們沒有名字,只有對鮮血和肉食的渴望,它們的身體甚至在逐漸的萎縮乃至于死去,所以更多的寄生獸選擇了去到外界,尋找人類作為宿主,而你。”
司徒律拿著槍,指著瓦坎達。
這是他第一個知曉名字的寄生獸。
“可以當上他們的王嗎?”
“王?”瓦坎達不明所以,望著司徒律。
“我不知道該不該讓你們活下去,但是你要知道,這個世界十分的殘酷,殘酷到只要你們漏出你們的爪牙,立刻就會有無數的人類來擊殺你們,你們的存在無法復制,當宿主死去的那一刻你們也會死去,不會留下對于這個世界任何一丁點兒的信息。但現在不一樣。”
司徒律望著它們,或者說寄生獸這個族群。
“你可以帶領它們前進,但不是依靠人類作為宿主。我相信你很清楚,連我這樣的人類都有毀滅你們的能力,在外界,我這樣的人只是億萬人類中的一員,你覺得,依靠你們這幾百或者幾千甚至幾萬的寄生獸,能毀滅我們人類創造一個新的文明嗎?”
“不,我從未這么想過。”
“那,作為人類的我,給你們一個小小的建議。”
司徒律笑著,看著瓦坎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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