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司徒律是怎么想著不殺了這些寄生獸的呢。
帶有一定目的性的需求并不是不可以去做,至少司徒律跟著小九學習武技的目的就是為了讓自己有保命的能力。聽起來有些做作,但實際上確實如此。
“我們沒有選擇的余地。”瓦坎達說著,望著司徒律。
空洞的頭骨中伸出了一只觸手,他或許可以模仿成人類的樣子,但在很多人面前,這種生物不堪一擊。
“你們可以為了絕境拼死一搏,但,你們不能傷害人類。”
司徒律看著它們,說道。
“總有一天也會有更多的人發現這里,然后會把這里當做他們冒險的地方。我們的存在似乎就是他們得到這個城市的寶藏設下的關卡,但我不想成為那樣的東西。”瓦坎達說著。
這是一只有著智慧、生命以及渴望的生靈。
“那就在那種情況到達之前,前往最北面那無人踏足的大陸上。”司徒律想了一下,說道。
“那只是最后的最后,無可奈何的情況下。”
“所以你以為我現在正在和你說什么?或許你應該知道。”
“談判。你有著人類的身份,也有著我們無法戰勝的力量,你甚至可以殺了我們得到這個城市的遺產,但沒有我們,我相信你得不到全部,也是最為寶貴的那一部分。”瓦坎達說道。
“成交。”
司徒律裂開嘴,笑了笑。
這里是爐家人的城市,有著遠古時代作為爐家人遺留下來的寶貴財富,無論是金錢還是武器,都會在歷史中化為塵埃。
但唯獨文化,這是可以保留下來的。
“我不知道你們能不能活下去,或許你們可以前往一個地方,那里是瓦羅蘭最為美麗且莊嚴的學堂,但是想要到達那邊,你們得往北邊走,一直走到海峽,渡過大海,去到那片大陸上。我相信你們只要到達了那里并且隱藏下來,進而融入那里的人類社會,相信你們可以在那邊很好的活下去。”
司徒律說道。
“那里的人類,都和你一樣嗎?”
“事實上那里的人非常極端,他們有的崇尚自然,有的崇尚魔法,甚至有的十分兇惡,但唯獨,對于一個族群和生命來說,只要你們能得到認可,就可以在這片大陸上活下去。”司徒律想了想,說道。
“往東邊走,這是一場很漫長的旅途,我所得知的消息里那里的生物有著各種各樣神奇的種族,你們或許就能融入到其中。但真的,人類,不好惹。”
司徒律說著,看著瓦坎達。
瓦坎達沉默著,似乎還在思考司徒律的話是否值得相信。
但現在這個情況看來,司徒律好像也沒有必要欺騙它們。
“我們會考慮的。”
瓦坎達說著,點了點頭。
周圍的寄生獸慢慢的退去,隱藏在廢墟當中,即使還有著對自己那種極為渴望貪婪的眼神,司徒律也無所謂。
為什么得費大力氣殺了它們呢?
司徒律感覺自己的心態轉變的很大,第一次見到這種怪物的時候驚恐和痛恨讓司徒律當時思考了很久,決定來調查這件事。
但是到了現在,司徒律換了一種解決的方式。
一種對自己很好的方法來解決這件事。
“跟我來,這個城市的寶藏就在前方。”
瓦坎達說著,慢慢的走進更深的城市之中。
“我不知道這里存在了有多久的時間,但是一種名為‘魔力’的能量一直封存著一間庫房,這個庫房我們嘗試了很多方法都打不開。”
瓦坎達站定,把司徒律帶到了一個古老塵封許久的庫房前。
“這是城市之中唯一一處有著魔法封印的庫房,其余的庫房之內的東西都已經化為了塵埃或者粉碎變成了焦炭,但是這里一直沒有被損毀。”
司徒律走上前來,仔仔細細的看了看這個庫房。
這個庫房上印刻著一種奇異的花紋,司徒律伸手上去,有一種薄薄的光幕彈開了司徒律的手,力氣越大,這種反彈的力度也就越大。
門上有一個鎖孔,司徒律望著這個鎖孔之內有著三個鎖芯,司徒律看了看,似乎需要三把鑰匙才能打開這道門。
進不去啊。
司徒律繞著這扇庫房走了一圈,完好無損的魔法陣紋讓司徒律有些麻爪,唯一能進入到里面的大門也被上了鎖,而且還沒那么容易打開需要三把鑰匙。
“嘖。”
司徒律搖了搖頭,看起來這是一次并不好的探險,啥東西都沒撈著。
“看來你很失落。”